刀剑落地。
这边于仁疑惑看向自己空滞的右手,剑早不知何时被殿下夺走了。
“老先生叫我吗?”
萧宴珩上前两步。
那老者方才看到有人要杀他,甚至都没有畏惧。
目光照旧死死盯着萧宴珩,那里面是复杂的悲怆,愤恨,无奈。
“您可是当朝太子殿下?”
老者言谈不凡,萧宴珩更确定他并非寻常农家老汉,朝他走近:
“正是。”
萧宴琮心提的更高。
本来方才太子察看土地,他就有些担心,现在又跑出个不知身份的老人。
变故太突然。
德州知州可沉不住气了,也看出二皇子刚才想杀他,径直对老者怒吼:
“你是哪儿来的,藏在玉米地里又有何心思?太子殿下也是你能见的吗!来人,立刻把这老贼处死!”
萧宴珩却一记冷眼甩来:
“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儿?”
幽深墨眸睥睨一切,也让所有人意识到,他这个太子的份量。
“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殿下说。”
老人近前,眼眶含泪。
“这里不能说吗?”
萧宴珩询问。
那老人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走。”
萧宴珩点头,“老人家,请这边来。”
于仁却有些担心,德州现在太乱,毕竟这老人不明身份。
万一伤到太子,谁担得起责任?
他想跟上。
萧宴珩却摆手,“他一个老人,能对我有什么威胁?”
萧宴琮看阻拦没用,上前也笑得和煦:
“老人家,我是瑞王,你有何冤屈尽管说明,我和皇兄都会替你做主,只是你单独面见太子,不合规矩。”
老人冷眼看他:
“你为我作主?你一来就杀了那么多人,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还想杀我灭口,你算盘就打错了!”
他言辞凄厉,看向瑞王,眸底似要喷出火来。
因为太激动,说话都破音了。
萧宴珩愈发感觉到严重性,再不和萧宴琮废话,抬手护住这位老人,衣裳的宽袖将老人护住,一把推开萧宴琮便走。
这老人定有很重要的话说!
那老者眼看太子护着他,霎时泪流满面,似在阴暗里待太久,忽然看到了光。
边走边开口:
“殿下圣明,德州灾情并非旱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