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昙对她的恶语相向很反感,还没等她说完,不耐烦打断她的话:
“姐姐昨日来我跟前,好一阵吹牛,说太子妃必是你的,让我给你让位置。
弄得我还以为姐姐多大本事,合着只是嗓门高,连我进宫你都拦不住?”
秦玉昙揶揄完,转身离去,看都没看她。
秦玉焙脸涨通红,如鲠在喉,愣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气够呛。
贴身丫鬟从儿在旁劝她:“姑娘可不能让她进宫......”
从儿在她耳中低语。
秦玉焙眼眸马上亮了。
“是啊,我肯定不能让她进宫!”
秦玉昙回凝香居的路上,会经过个小湖。
她要把那贱蹄子推下去,不就没法进宫了吗。
好主意!
她这就去。
一刻都得等不了。
明天可就是演戏宴席。
今天就要让她出事!
秦玉昙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总觉身后好像来了人。
她身形灵活,感知到身后人的脚步时缓时急,鬼鬼祟祟,不怀好意。
她和身边锦绣对视一眼,皆是了然,主仆俩很有默契得都没往后瞧。
这府上,若有谁会如此,也就只有她那位好姐姐了。
这是又要干嘛。
秦玉焙一直跟着,眼看前面要路过那个湖了,腰身弓得更低,脚步也加快了些。
不知不觉拉近了和前面人的距离。
秦玉昙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不动声色,只时刻留意着,脚步照旧不慌不忙。
日光明亮,秦玉昙走入湖边凉亭,亭子顶上木梁的缝隙洒下光影,她特意往那方向挪了挪。
身后的秦玉焙紧跟,注意力集中,也往这方向挪了挪。
眼看对方根本没察觉自己,已觉胜利,她全神贯注盯着秦玉昙的后背,用全身最大气力,狠狠推过去......
然而,秦玉昙早有防备。
她一直盯着地上的影子看。
故意在有光的地方走,眼看秦玉焙扑过来,很迅疾得躲过。
秦玉焙却不设防,被秦玉昙这么一闪,生生落了个空,还收不住脚,径直头朝下栽进了湖里。
跟着她的丫鬟丛儿想捞都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