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经常的事。
太子这么在意,就非要问个明白吗。
她灵机一动,忽然觉得,之前太子在长春宫那次叫她过去,也是因为这个。
当时她记得,太子好像欲言又止,也是有话想问她来着。
“回殿下,确实有过,臣女不敢欺瞒殿下,都是臣女的私心,并无别的意思,还请殿下恕罪。”
既然太子非要问,顺着他的话说便是。
瞧着太子这样,应该是查到了她那些面首。
秦玉焙风花雪月惯了。
并不身在意这些。
只觉是人之常情。
萧宴珩脸都绿了。
她还让自己恕罪?
好,很好!
萧宴珩怨愤瞪着秦玉焙。
好一个刁蛮女子,即便点明,竟还敢这样大言不惭。
秦玉焙完全不知太子的心事:
“殿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萧宴珩却没了和她说话的兴致。
要不是顾及她户部尚书女儿的位置,她命早就没了。
之前萧宴珩在脑子里演练了许多遍,若找到了那妖精,要怎么折磨她。
把自己受过的羞辱都原封不动,加倍还给她。
可得知秦玉焙是他在找的人的时候。
他突然连折磨对方的兴趣都没有了。
和这女子说话,有种两人之间隔了一条鸿沟的感觉。
怎么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他在有些人面前说话分明毫无障碍啊。
“臣女仰慕殿下,虽和他人有过交集,心里却只有殿下,还望殿下......”
秦玉焙还在深情,被太子打断施法:
“你下去吧。”
她内心不甘,可细想想,今日和太子已说了很多话了。
连那点心,太子也收下了。
这就是对她的肯定。
就算他得知自己养面首,也没发怒,只是吃了点小醋罢了。
小醋怡情啊。
秦玉焙离开的时候,肉眼可见得开心。
“我还能再来看太子殿下吗?”
萧宴珩:“你以为东宫是菜市场吗。”
秦玉焙几乎狂喜。
殿下没直接拒绝!
那就是同意了。
他同意自己能再来东宫。
秦玉焙觉得拿到了特权。
出殿的脚步都轻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