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蓦地悬在半空。
显然有人动过。
“你翻看过这衣裳了吗?”
如意摇头:“奴婢看见时就在那里胡乱扔着,奴婢还奇怪呢。”
苏渺眸光落在那皱巴巴的衣裳袖口处,眉头紧皱,顿时腾起不祥的预感。
她拿起衣裳,瞳仁骤紧,抬眸看向如意。
如意也立刻意识到不对。
一时间,主仆二人竟双双沉默了。
她们都闻到了衣裳的熏香。
那是苏渺最喜欢的铃兰香气。
苏渺头皮猛地炸开,脸色骤变。
她原来真的很喜欢花香,可现在每每闻到,都会紧张。
“今日谁府上谁处理得这衣裳,马上去问清楚。”
如意探问回来,“姑娘,是云溪。”
云溪是原来苏渺院里的丫鬟,未随她出嫁,如今苏渺回娘家,苏母怕她不习惯,特意吩咐伺候的人还按原来的习惯。
云溪什么都不知道,自然熏香也用的原来苏渺喜欢的花香。
苏渺眉头紧皱,刚才没人路过她门口吧。
这衣裳是太子拿过。
她越想越后怕。
太子那般敏锐。
本来之前的事在她这儿都已经过去了。
太子也看似不追究了。
可苏渺知道,这就是一根刺,太子肯定暗中还在查。
偏偏在这最容易疏忽的地方漏了馅,
“万一太子知道后要找姑娘的茬怎么办。”
如意着急。
太子偏偏这时来府上找姑娘,这谁想得到啊!
若姑娘暴露,面临的还不知是什么灾祸。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杀头的大罪!
如意亲眼见证姑娘瞒得有多辛苦,急得脸颊通红,直冒冷汗。
苏渺紧紧攥住手中衣裳。
只觉心突突直跳......
——
萧宴珩回了宫里。
一夜未眠。
鼻间那抹气息,始终萦绕不散。
萧宴珩自来对气味就极其敏锐。
再次闻到那一模一样熟悉的气息,像是把他拉回了那段特殊的日子。
那段漆黑,却沉沦的日子。
萧宴珩心绪凌乱,他竟没了之前汹涌的怒意,反而莫名庆幸。
所以,苏渺会不会也是他在找的人。
若真如此...
萧宴珩故意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