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竟欢展开扫了一眼,当即脸色大变,声音都变结巴了:
“殿下,这,这......”
萧宴珩脸色亦沉重。
这信是方才他等谢竟欢时刚刚送到的。
他看完眉间的疙瘩就没落下过。
信里说,二皇子一到德州,先以施粥的缘由,把城中老弱聚集到一起。
可等人都到齐。
他却命令手下把他们抓起来,全部直接处死。
羽营卫风霄营的将士不愿下手,于仁更不可能做这种勾当。
他极力劝阻,但二皇子非常坚定。
还跟他说,“你们跟着我来赈灾,就要听我的号令。”
从信里看,于仁还在和二皇子僵持。
但手无寸铁的百姓已然殒命。
且萧宴珩不能保证现在风霄营的人是否被二皇子调动了。
因为他虽是掌管羽营卫的人。
可归根到底,羽营卫是陛下的军队。
而这次萧宴琮去德州,就是陛下的旨意。
谢竟欢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信。
怒火中烧,拳头握得嘎嘎响。
“殿下,二殿下此举陷您和风霄营于不义,伤害百姓,绝不可取啊。”
萧宴珩点头。
他也知道事情的危急。
但没有这么解决问题的。
萧宴琮这明显是把老弱当成了累赘。
可他们也是百姓中的主力。
如果遇到灾情就先杀了老弱,那和自断后路有什么区别。
萧宴珩借给二皇子的那些精锐,终究成了他刺向自己的武器。
正思忖间。
外头来了太监传话。
是御前的公公。
“陛下请太子殿下过去,有急事相商。”
萧宴珩眼皮突突直跳,直觉和德州的灾情有关。
他快速换了衣裳去了庆隆帝的养心殿。
刚一进去。
皇后也在。
庆隆帝满目欣喜,正朗声大笑着和皇后说话呢,一看心情就很好。
萧宴珩不动声色:“儿臣参见父皇。”
“太子啊,快来,有好消息要和你说呢!”
庆隆帝招手就让太子过去。
萧宴珩眼观鼻鼻观心,看了薛皇后一眼,果然从她眼中看出了担忧。
“瑞王去德州,只两日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