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恢复正常,只当是自己的错觉,目光似黏腻毒蛇在苏渺身上打量了好几遍。
封怀瑾看向他,问:“二弟这次回来多久?”
然后封怀舟开口,眼睛却还盯着苏渺,像故意说给她听似的。
“我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准备春闱,来年帮上题名,给家里争光。”
靖远侯对二儿子非常满意:
“江南此行路途遥远,连日奔波,你都瘦了,去歇歇吧。”
封怀舟却摇摇头。
“不用,父亲,我要送祖母出殡,没能见到祖母最后一眼,是我不孝。”
靖远侯对儿子赞不绝口,满眼欣赏。
果然去跟着陈大儒学了学问,就是不一样,礼仪周到。
侯府因为封怀舟的短暂回归而有了希望。
林氏更是眼底有光,精神恢复了不少。
二房却看封怀舟不顺眼,尤其陈氏,看见他就烦。
大房的孩子越有出息,她就越不喜。
出殡时,苏父苏母也来了。
二人这时赶来,先寻见苏渺。
苏母觉得这侯府实在晦气,且她记得苏渺和她提过封怀舟不是东西。
就算女儿要复仇,她到底不放心苏渺在这种人跟前,想把女儿接回家养胎。
苏母和林氏提起。
林氏马上板脸:“这怎么行!苏渺哪儿都不能去,就在我们侯府养胎,她怀的是良清的孩子,哪有接回娘家的道理!”
她语气强硬,说完还揶揄看向苏母:
“我们侯府好容易有了个孙儿,你是嫉妒了吧,谁知你安得什么心,人决不能跟你走,别以为你是娘家人就可以随便提这些无理的要求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和你无关了,知道吗?”
苏母气恼,她不过提了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林氏就这副嘴脸。
苏父也气,他性子急,上前欲要辩驳。
今天女儿他一定带走。
苏母却抬手,给了丈夫一个眼神,然后掏出一张纸来递给林氏。
林氏一头雾水,这是什么?
“我也知道侯府的子嗣有多尊贵。
这上面是我列的燕窝、人参、阿胶等补品,还有要请的嬷嬷和郎中,预备的奶妈子,婴儿所需的用度,还有一些应急之物。
原是我给阿渺准备好的,东西和人都候着呢,就差去接来了。
夫人既然不愿意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