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太太面带愠怒,原本和善的脸上顿时腾起一片怒意。
她感觉到松蕤轩这几日的伙食越来越差。
只不过因为她自己现在生着病,身子并不很好。
吃也吃不多,能吃得进去些清淡的食物,所以倒并不需要山珍海味。
所以用度上即便苛扣,也不至于太多,日子也与寻常没什么两样。
可现在,她的宝贝曾孙要吃,却拿不出东西?
那怎么行!
“去把陈氏给我叫来,她怎么管家的,我侯府要什么没有,都几道菜吃不起吗?”
崔嬷嬷无奈,叫了陈氏过来。
陈氏进来时,手里还端着一摞账本,愁眉苦脸,整个人连点精气神都没有,眉头禁皱。
更不要提当家主母的风范了。
一进来她就哀嚎,“婆母!”
封老太太就是不叫她,她自己也要寻来了。
管家这几日她才知道,侯府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垂头丧气,耷拉个眉眼给谁看呢!”
封老太太被她这样气死。
自己还得没训她,她倒先嚎上了。
“老夫人呐,儿媳管家,头发都愁白了,咱们侯府账上根本没钱,媳妇现在连下人的月银都发不出来,吃穿用度,满侯府多少张嘴等着呢,我都得当嫁妆来补贴家用!”
陈氏把账本往老太太怀里一堆,自己坐在一旁倒起苦水来。
崔嬷嬷想拦都拦不住。
陈氏其实来找老太太好几次了。
她就怕刺激老太太,都没让她进来。
“不可能!”
封老太太才不信,马上反驳,拿起账本就翻看。
那苏渺还有许多铺子呢。
那些铺子的盈利,光一个月的流水,就够满侯府用度了。
陈氏眉眼耷拉得更厉害了。
什么呀。
那些铺子这个月都没赚钱,全是赔钱。
她不信,还特意去看了铺子的账目。
封老太太凝眉:
“苏渺说的?”
陈氏点头。
“胡闹!自她嫁进来,那铺子就没亏过,怎么会突然没钱,定是她不想给了。”
封老太太勃然大怒。
苏渺这蹄子在捣鬼。
侯府现在这局面,她也有份!
弄那个印子钱,生生赔了三十呐!
“别提了婆母,倒确实有盈利的铺子,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