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其实夫君资质平......”
“好了。”
萧宴珩不耐打断她的话。
“你要在孤这里把封怀瑾的事迹都介绍一遍吗?”
“孤没那个时间。”
萧宴珩声音冷厉,不带一丝温度,目光却还停在苏渺身上,看她肩头紧耸,终究是软了心。
但萧宴珩敏锐得察觉到了自己这分心软。
他不允许自己有这种情绪。
面色更冷。
“承影,送客。”
苏渺还想说的话,全被“送客”二字堵在喉间。
她张了张嘴。
再想说些什么,只怕火上浇油。
和太子接触这么长时间,他虽面冷,但少有真正动怒的时候。
甚至有时苏渺对他算不上恭敬,他也不会生气。
今儿这是真气了。
上次苏渺一提羽营卫,他也气。
这话题没法继续。
苏渺默默跟着承影出了东宫殿内,眉心始终微微蹙着,一声不吭。
承影奇怪。
殿下刚回来一会儿,不跟苏医师多说说话吗。
人家好容易来一趟。
且瞧苏渺这模样,像受了打击。
“苏医师若不嫌弃,有何难处,可与我说说。”
苏渺摇头。
“是我言语有失,以后我会注意,公公请留步吧。”
承影瞧着她背影,暗自啧声。
苏渺在殿下跟前根本不用避讳说什么啊。
上次她和殿下直接顶嘴反驳,承影瞧殿下脸上的笑反而压不住。
正琢磨着,元朗走进来,身着靛蓝锦绣长袍,腰间玉带,发髻高束,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他语调轻快,打听八卦似的凑近承影。
“刚刚苏渺来过?”
元朗在大理寺见过的案件太多,目睹的世间百态也多。
反而锻炼了他的心性,总笑盈盈的,乐观洒脱。
承影点头。
“殿下气着呢,都不知道为什么,你劝劝吧。”
元朗看了承影一眼,轻笑:
“气什么,我刚进宫时见到苏渺的马车了,不远处分明有人盯着她呢,你家殿下不担心?还气呢。”
承影眼眸轻转。
进殿后照实和萧宴珩禀报:
“殿下,二皇子的人还在苏渺身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