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走到太子跟前,拿出自己贴身的帕子,看了太子一眼。
贴身之物,用来给他隔着手腕探脉,可能会有点冒昧。
萧宴珩微微颔首。
意思是你可以随便。
苏渺马上把帕子放在太子手腕,凝眉在他身边。
皇后在一旁就这么看着两人互动,配合极度默契,一来一往间颇有配合默契的感觉。
怎么看怎么像一家子......
苏渺怕太子身子再出问题,给他诊脉的时候格外仔细。
故而时间也长。
可探了半晌,却什么异常都没有。
只是那脉搏,一如既往得,在她指尖搭上去的那一刻,开始跳动加快。
“殿下还有什么不适吗?”
萧宴珩对上她担忧询问的眼神,似有一层飘渺的暖雾笼在身周,格外舒服。
他轻轻扁了扁嘴。
“四肢也无力,有时拿剑连剑柄都握不稳。”
皇后:??
他昨儿不还给庆隆帝展示剑术呢?
苏渺星眸间的担忧更浓,这么重的症状。
别是旧疾又复发了。
那她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可以她的医术,莫非连萧宴珩的异常都探不出来?
她柳眉微蹙,粉腮轻鼓,星眸间似乎还有几分牵挂,几分较真。
似专注探路的小鹿,湿漉漉的星眸,就那么望着萧宴珩。
偏偏她今日穿扮大气明艳,问话时樱唇轻动,莹润饱满,萧宴珩喉间不自觉得轻动一下。
目光移开,只一瞬,便又落回苏渺身上。
苏渺再次将手放在萧宴珩腕间。
他脸上的神色霎时舒缓,唇角轻勾,还有种莫名的得意。
见到秦玉焙之后,萧宴珩心里一直在想的那个影子,逐渐变得清晰。
他以为自己思念的只是那个朦胧身影。
可看到秦玉焙之后,反而他脑海中那抹身影愈发清晰起来。
那是苏渺的脸。
一旁的薛皇后和薛瑜琴倒是看呆了。
这两人,好像有点过于旁若无人了吧。
“怎么,可探出什么了?”
萧宴珩启唇轻问,生怕苏渺听不到似的,还往她跟前凑了凑。
苏渺咬唇。
不对劲啊。
萧宴珩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看着苏渺只不作声,还轻嗤一声:
“苏医师今日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