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焙的身份可疑,她只噤口不言。
秦玉焙自己不说,但钟乔薇和其他相熟的贵女都猜测——
其实秦玉焙根本没被报上去。
而那位真千金自打回府,就受各种荣宠,秦家恨不能把之前欠她的所有荣华富贵都给她弥补回来。
太子妃这么大的事,可能不给秦玉昙吗?
苏渺说那话时,秦玉焙明显慌了。
钟乔薇心里竟有点莫名的爽快。
两人明面上关系还算不错,但实际上秦玉焙跋扈娇纵惯了,谁能受得了她?
有了秦玉昙的压制,秦玉焙这段时日其实已经收敛了。
秦家明面上对她并没有什么不好,甚至为了怕她伤心,还让她做了姐姐,秦玉昙做妹妹。
但秦玉焙在秦家的地位肯定不如从前。
论血统来说,秦玉昙才是秦家人。
谁家会把个外姓人送去做太子妃,而不送自己家里的女儿?
钟乔薇只等着看秦玉焙吃亏。
她料定这太子妃,她当不上。
——
这边秦玉焙跟着承影去偏厅,承影就退出去了,殿内无人。
秦玉焙四处打量,正疑惑,忽听屏风后面传来声音:
“你是谁。”
“臣女秦玉焙,不知殿下叫我来有何事?”
萧宴珩似乎顿了顿,才又出声。
只是他的话让秦玉焙非常意外:
“你之前可有过一个侍女,叫海棠。”
秦玉焙不解,问这个干嘛。
难道太子叫她前来,就是为了问问她身边的婢女?
“臣女的婢女很多,有的都记不清了。”
萧宴珩眉间狠狠一凛。
不正面回答。
果然在回避!
“那是你的贴身婢女,你都不记得吗,秦姑娘的记忆还不至于这么差吧?”
萧宴珩越揪着那个叫海棠的婢女不放,秦玉焙就越来气。
她是有过一个婢女叫海棠,可早被她处置了。
就因为这这浪蹄子生得惹人注目,和自己身边的一个面首搞到了一起,秦玉焙不爽。
可现在......
难道什么时候这蹄子还把太子给招上了?!
秦玉焙血液都在翻腾,气得握拳,指甲嵌进掌心。
贱婢!
“殿下记错了,臣女并无这个婢女。”
萧宴珩脸上的冰霜愈发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