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苏渺懂医术,能力挽狂澜。
现在看来,孩子没什么大事了。
但苏渺经历了那一遭,傅太医知是侯府的原因,为苏渺鸣不平,抬眼便问:
“世子夫人先前可中过毒?”
苏渺不语,陈氏看出气氛的尴尬,赶紧说,
“没有的事,世子夫人的胎,家里一直好好照顾着呢。”
这不是光彩的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
傅太医却说,“我分明能把出脉来,二夫人倒也不必用这种话来敷衍我。照实同你说吧,要不是孩子保护得及时,早就出事了。”
傅太医知道那香,对孕妇很毒辣。
他暗自轻叹。
怪不得太子一定要让他来看看苏渺,这姑娘又自己忍着了。
苏渺在这内宅后院生存实在艰难。
可别是侯府发现了的她这个孩子不是封怀瑾的吧。
要故意害她?
傅太医有好多话还想问苏渺,但实在是不方便,只能留着下次两人见面说。
陈氏无奈。
傅太医也不再多问,请知自己若问得多了会给苏渺带来麻烦。
便开了些安胎的药。
等他走后。
侯府总算消停了下来。
符巧娘因为那二十多板子,直接回到房间就昏了过去。
按说,她应该被关在柴房。
可封怀瑾极力护着,他毕竟是侯府的世子,其他人也没办法和封怀瑾闹得太僵,所以只能暂且不管。
符巧娘伤重,高烧昏迷,直到第二日午时才醒来。
而封怀瑾一直陪着她。
且因为心中有怨,哪儿都没去,就在符巧娘这里守着。
封怀瑾自从上次在羽营卫受挫,其实内心就已经有了很大的波动了。
他自己一个人被凌霄营副将齐树他们围殴,噼里啪啦的拳头棍棒落下时,封怀瑾感受到的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
还有难以抗拒的的屈辱感。
他把这种屈辱牢牢记在心里。
他本是这京都难得的精锐,且太子殿下都那么欣赏他。
那几个人却敢对他那般不恭敬。
他因那次伤害,觉得内心受到了很大的挫折,很不公正的对待。
他期待着家里人能安慰他,或者给他一些支持。
可长辈们似乎只关心他还能不能伤好了之后能不能回到羽营卫,能不能为侯府争光。
他以为苏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