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谁知你藏了什么鬼心思,焉知你不会利用风霄营做坏事再栽给太子?”
萧宴珩不语,抿唇看了看薛瑜琴,又转向萧宴琮,等他回答。
这话虽直白,问得却很合适。
萧宴琮什么人?
疯子一个。
向来把太子当成仇敌,朝堂上私底下都和萧宴珩斗,他能安什么好心思?
萧宴琮眸底果然闪过一阵阴鸷,原本一直挂在颊边的笑也缓缓掩下。
盯着薛瑜琴,少顷,笑道:
“妹妹说的是,我保证,无论出了任何事,都算在我头上,且皇兄带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弱?
有皇兄助我,必能顺利。”
薛瑜琴才不信这疯子真这么想,只怕他利用风霄营做什么,一脸警惕。
然后就听萧宴珩道:“我给你两千。”
赈灾是大事,就是两人再不对付,这种事也不能反对他。
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得过来要人,就是算准了萧宴珩不会拒绝。
萧宴琮微讶,并没有借到人的喜悦,反而脸上生出一道裂纹,只是那抹失落,他很快掩下。
“多谢皇兄。”
又问,“还有一事想请求皇兄。”
薛瑜琴狠狠剜他,没完了是吧。
然后就听他说:“听闻东宫前几日来了个神医,医术颇精,臣弟想着......”
萧宴琮边说,边观察太子的神色。
果然这句话刚说完,就见萧宴珩眉心微不可察得皱了一下。
萧宴琮顿时暗喜。
看来他查到的是真的。
他不动声色,继续道:
“臣弟想着母妃常年咳嗽总不见好,可否请皇兄牵线,让神医给母妃也瞧瞧。”
从他进来,萧宴珩一直冷静从容。
直到这时,萧宴琮从他眉间看出几分不耐和愠怒。
他敏锐得捕捉到这份异常,云袖下的手因激动紧握成拳。
“什么神医?
我这里瞧病的一直是傅院正,二弟若想为德妃娘娘分忧,叫他过去就好,不必与我打招呼。”
说罢,转头吩咐承影:
“现在就去叫傅太医到芳和宫给德妃娘娘诊脉。”
他语调平静,看向萧宴琮的目光也毫无波澜。
但萧宴琮像看出猎物心思的猎人般得意,轻笑拱手:
“多谢皇兄,那臣弟就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