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孩子明明保住了,她为什么还是哭的这么伤心。
萧宴珩很想进去抱抱苏渺,他又想起苏渺在他怀里昏迷的时候,她额头,整个人都那么烫。
那么惶恐,那么胆小。
萧宴珩突然觉得,苏渺不是无趣。
她是经历了太多。
她原本也有自己活泼的一面,可那一面,因为她所处的环境,因为她的无可奈何,因为一些不得已的理由,她必须要忍受。
——
等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
那哭声终于止住了。
如意也是吓得够呛:“姑娘,没事了吧。”
苏渺恢复了寻常神色,缓缓点头。
“没事,就是发泄下情绪,没吓着你吧。”
如意赶紧摇头:
“姑娘发泄完了吗。奴婢去给您倒水。对了,咱们现在是在太子殿下的客房。”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来这天宁寺了。”
苏渺点点头。
入睡前的事她都想起来了。
“知道了,去给我倒点热茶来。”
如意张了张嘴,在犹豫封映月的事儿要不要告诉姑娘。
苏渺看出她有话想说:“想说什么就说。”
“姑娘,封映月死了。”
如意声音放的很低,苏渺还是异常震惊。
“什么?!怎么死的。”
“她和夫人在您来了太子殿下这客房不一会儿,就去了咱们的住处,看姑娘没了踪迹,就四处寻姑娘,都寻不到,最后来了太子这里,非要闯进来搜。”
苏渺思忖。
那也罪不至死啊。
就因为这个太子就得杀了她吗。
那怎么不杀了林氏呢。
如意又把当时的情景给苏渺细细讲了一遍。
苏渺听罢,直叹蠢货。
眼前那是大盛朝的储君,征战沙场的铁血男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封映月有几个脑袋,敢和太子对着干。
而且本来萧宴珩第一句就给封映月留了余地了。
封映月自己竟然还没听出来。
林氏那蠢货,在女儿旁边,也半点不知教育好她。
让她不要做那种出格的事儿。
母女俩一个比一个愚蠢。
“如意,蠢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