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那臣女就不客气啦。”
......
在场众人,就连萧宴珩自己,都惊了。
这封映月胆子也太大了吧。
她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只有封映月自己,心里得意又猖狂。
甚至还扬起脑袋,不屑得看了慧能一眼。
好像在说,你看吧,太子殿下可是不会拦着我们的。
然后轻提裙摆,就往里面走。
紧接着。
还没走两步,脖子上就抵上了一把冰凉的利刃。
封映月整个人僵住。
顺着剑柄看过去。
是太子的近身侍从。
“你,你想干嘛,”
“殿下都同意了,你竟然敢拦我,你是谁!”
侍从没说话,只直勾勾看着封映月,仿佛在说,你敢再往前一步试试。
“啊——”
封映月一声惨叫。
那刀削铁如泥,在她肌肤上轻轻一用力,就划出了一道血痕。
血液顺着她肌肤纹理下滑,似一条黏腻的蛇,瘆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殿下救我。”
封映月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又惊恐的样子。
眼睛湿漉漉看向萧宴珩。
忽闪着,指望萧宴珩安慰他。
萧宴珩连一分余光都没分给她,直接就说了三个字,冰冷似一道闪电,险些把封映月劈死。
“杀了吧。”
杀谁,杀她吗?
太子殿下不是对她有意思吗。
白日还给她送点心来着。
为何现在要杀她?
“殿下,你不能这样,殿下。”
噗嗤——
利刃穿过皮肉,极轻微的声音,却敏感得激到每个人的神经。
封映月难以置信得看向插向自己胸口的那把剑。
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可她明明白白得知道,那剑插在自己胸口心口。
她脑子“嗡”得一声。
耳边一阵嗡鸣,好像满世界都在模糊,如坠深渊。
“月儿!!”
林氏一声凄厉惨叫。
扑到封映月身边,紧紧抱着她,心慌得不知怎么办好。
“娘给你找郎中,再坚持一下。”
封映月张口想和林氏说句话。
可一张口,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呛得她只能咳嗽。
“月儿,你可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