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开始发慌。
她压根没想过苏渺会不见。
到底中了药没有。
如果没中还好说。
要是中了不能及时就医,那孩子......
原本手拿把掐的谋划——
用香刺激苏渺出血,吓一吓她,给她点教训。
适当时候再过来,拿着准备好的解药给她。
那香不至于让苏渺落胎。
而自己却成了救苏渺于危难的恩人。
苏渺获救。
只会感激。
而苏渺险些把孩子弄没了,是过错,她会更卑微,也会认清,谁才是她的靠山,她能依赖的只有侯府。
她那商贾父母可没用。
怎么拿捏一个人?
就是让她对你感恩。
怎么让儿媳听话,就是要让她觉得,离了侯府,她什么都不是。
婆家是她的仰仗。
这样,苏渺还会不听话吗,还会和侯府背道而驰吗。
这是个一劳永逸的招数。
以后不管林氏说什么,苏渺都会听。
何况嫁妆。
她自然会心甘情愿掏出来。
当时符巧娘把这法子和她一说,林氏就觉很过瘾。
可现在,苏渺失踪了。
“娘,这可怎么办啊!”
封映月急道。
总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吧。
“快去找慧能师父,必须把人给找出来!”
——
苏渺凭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先前的猜测,已经知道这香是什么香了。
里面加了檀木子,专针对有孕之人。
摄入一定量,孩子必保不住。
好狠毒的手段。
苏渺努力静心,每一针都落在关键处。
彻底止了身下的血,全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似淋了一场瓢泼大雨。
冰凉黏腻,难受极了。
如意帮她擦汗,帕子全湿。
周遭一片死寂,静得她连呼吸都放缓了。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
苏渺往后轻倚床栏,手半垂落,对如意轻声道:
“去拿纸笔。”
如意掀开幔帐。
旁边案几不知何时早整齐放着纸笔。
如意递给苏渺。
看她颤着手写下那页药方,字迹都不似往常,大变了样,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去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