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
“你消消气,不是抓住陆霆了嘛,要打要杀都随你。”
萧宴珩慵懒从棋罐中又捻起一枚黑子,冷声道:
“已经死了,凌迟,三千六百刀。”
他语调不带一丝温度,元朗咂舌,默默缩了缩肩。
煞神。
陆霆敢惹他,真是嫌命太长了。
“哈哈,咳咳。”
元朗干笑两声,
“太子殿下英勇神武,二皇子早晚是你手下败将!”
顿了顿,又问,“不过,这些话,为何非要来西山说。”
明明在京城,甚至在东宫就可以说的事。
萧宴珩非一大早拉他来这么远的山里。
几个时辰前,天还没亮,他就从被窝里被薅起来了,现在困得眼眶湿润,眼皮打架。
“在京都待久了,想出来放放风,你有意见?”
元朗忙摇头:“不敢。”
萧宴珩终于落下手中黑子,笑道:“你算了吧,不知有多少我的坏话想说呢。”
元朗微微抿唇:“可以说吗?”
“说。”
“怎么感觉你来这儿是找人的?”
萧宴珩抬眸看向元朗。
“自打在这亭子里坐下,你就没正眼瞧过几次棋盘,总往那儿看。”
元朗朝天宁寺的方向点了点下巴。
他们所在的凉亭在山顶。
而天宁寺在半山腰。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天宁寺进出的人。
“要我说的没错,这棋也不用下了,咱们去寺里等着就是。”
萧宴珩哑然。
额角青筋突突跳了跳,将棋子扔到一边。
“京都还有要事处理。”
元朗板着嘴,很想给萧宴珩一拳。
就算是好兄弟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一大早带着他来就下一盘棋,便要走了?
太子殿下,知道从京都来西山要多久的路程吗?
“你回吧,我要去天宁寺,好容易来了,我去给我母亲求个平安符。”
“天宁寺没有平安符,你能不能先过过脑子。”
元朗:......
萧宴珩平时肯定不舔嘴唇吧?
不然怎么还活着呢。
转身之际,萧宴珩余光却瞥见天宁寺寺门来了好几架马车。
再看从后面那架马车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