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把嫁妆都搬回来。
可她又信不过符巧娘。
那法子听起来有效,可真实践起来呢?
“娘放心,必不会出差池,又不真伤她,只是让她看清局势,对咱们家感恩戴德而已。
娘想想,等这趟回来,苏渺对您只有感激,还不乖乖把那些嫁妆双手奉上啊。”
“再说,娘惯常吃的燕窝都降了等次,厨房用度也压缩了。可跟原来的日子比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不都是苏渺作的吗。”
“娘真信她说的苏家没钱了吗?反正我不信,这都是她的说辞,你就光看苏家那些铺子的生意。一家比一家热闹,怎么可能没钱。”
封映月就等着这次机会呢。
苏渺不就仗着自己怀了孩子吗。
那她就把她的孩子打掉。
反正苏渺越痛苦,她越痛快。
林氏不知女儿内心所想,觑了她一眼,叹道:
“也罢,就听你的。”
林氏:“云清阁的事就算过去了,往后你在苏渺跟前收敛些,不要明面上和她闹得太凶,毕竟她有孕,万一受了你的气,伤了孩子就不好了。”
封映月不耐应声:
“知道了。”
她出了门,符巧娘就在月洞门外头等她。
“都准备好了吗?”
封映月暗戳戳问。
“姑娘放心,都弄好了。”
“姑娘拿着这香,里面有能给人落胎的药。”
符巧娘很庆幸。
幸好苏渺惯用的香是檀香。
听封映月说,她原来惯用花香,自怀孕之后,就换了。
寺庙里也多用檀香,这香气苏渺用起来熟悉,也就更不会起疑了。
符巧娘觉得是上天在帮她。
封映月拿着那香,习惯性凑到鼻间闻了闻,又赶紧移开。
“我不会中毒吧。”
符巧娘笑笑:
“姑娘放心,这香本来也是无毒的,只对怀孕的人管用。”
封映月也笑了,又闻了一下。
“这香还真挺好闻。”
“姑娘到时候只需把这香放进少夫人的寝屋里就可以了。”
封映月满意看着符巧娘。
“新嫂嫂真厉害,还会制香!母亲那边我会看着,到时候苏渺出事,就算呼救,也没人管她。”
封映月目露阴狠,畅快得呼出口气。
符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