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你师兄来,是为了世子还是想给我在祖母跟前上眼药?”
若单纯反驳,即便看上去有理也不足以让人信服。
苏渺把矛头转移到符巧娘身上,便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她为老夫人尽心尽力,花重金买药,现在外室带来个郎中,几句话就把她的努力给否定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既委屈又气愤,抬手拽住符巧娘就往外走:
“走,你同我一起去济生堂问个明白,我万万不敢拿祖母的身子开玩笑。”
符巧娘被拽着,也慌了。
这于师兄真是,请他看病就好好看,攀扯别的作甚。
刚刚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好容易宽松些,别让他又挑起火来。
那治头疾的丸药她听说过,老太太就是靠这药治好的头疾。
哪儿会出错。
“妾万万不敢,请老夫人明查,请少夫人息怒。”
于郎中额角渗出冷汗,也忙道:
“听闻张大夫确实有独家方子,想必老夫人这丸药就是了。在下孤陋寡闻没听说过,才惹了误会。
老夫人吃着有效,那自然好药。”
又拱手向封老太太作揖:
“老夫人安心,张大夫医术了得,必不会错。”
封老太太见苏渺着急护着自己,脸色稍稍缓和。
确实于郎中是符巧娘带进来的,他的话也不能全信,转头斥责苏渺:
“行啦,于郎中还没说完,你就冒冒失失,也不怕人笑话,快坐回去。”
苏渺坐回原处,垂眸不语,瞧着仍是一派委屈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后背的冷汗已湿透了中衣。
这波风浪刚过去,靖远侯回来了。
灰溜溜的没神气,只说:“殿下让良清在家养病。”
林氏瞪大眼睛,歇斯底里,心里那股火气憋着出不来。
“那几个贼人呢,伤了我儿就这么算了吗,我要让他们偿命!”
靖远侯何尝不气?
他连太子殿下的面都没见着。
还在内侍那里吃了一鼻子灰。
苏渺冷眼旁观,既觉放心,又担忧。
听那意思,太子还是关照封怀瑾的,就算受了重伤,也没把他踢出羽营卫。
封怀瑾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连给羽营卫的人打杂都不配。
太子为何要给他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