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竟欢心虚得用余光瞥萧宴珩,在他脸上察觉到一抹不悦,紧接就听他冷声问:
“只胳膊折了吗?”
谢竟欢:......
“还,还受了些刀伤棍伤。”
萧宴珩微微颔首,下达命令似的给谢竟欢说:“还是不够严厉,不是同你说了吗,尽管考验,别留情。”
说罢,顺手将桌上案牍规整齐齐一摞,腾出一片地方,
“去,把参汤给我端来。”
承影笑眼弯弯,乐呵呵端来参汤,打开碗盖,醇厚香气更浓:
“殿下尝尝,温度刚好呢。”
“你再说说,怎么考验的,考验结果如何,依你看,他可以潜力?”
谢竟欢将自己所知一一细说了。
心里犯嘀咕。
殿下怎么对封怀瑾这么关注。
萧宴珩唇角轻扬,眸间闪过一簇狡黠,若有所思道:
“他伤了筋骨,大概要在家养一阵了,加上之前不在行伍之列,休养的时日就更长了。
他的月例不用扣,让他安心养着便是,养好了再来营里,位置还给他留着。”
好了再打残。
这才痛快。
萧宴珩舒畅得轻吁口气。
内侍进来:“殿下,靖远侯在外头求见。”
萧宴珩瘪了瘪嘴,喝了口参汤,与谢竟欢点了点下巴:
“你瞧瞧,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谢竟欢听着这话像责骂,可看萧宴珩眉梢那抹恣意轻快,又觉不像。
“我去处理,不敢劳殿下费心。”
谢竟欢迈步要出门。
被萧宴珩叫了回来。
萧宴珩虚虚往软榻枕上一靠,点了点那碗参汤,对承影道:
“汤不错,给谢统领也拿一碗来。”
承影立刻会意,对内侍低声嘱咐了两句,给谢竟欢端汤去了。
谢竟欢一脸感动。
喝了两碗。
每次来东宫都能蹭到好吃的,殿下真好!
靖远侯在外面等得心焦,却被告知太子不见他,脸都绿了。
“公公有跟殿下说我是谁吗?”
殿下怎么可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内侍不悦,觑了他一眼:
“侯爷要不自个儿进去问问?”
反正太子不见他,他也问不着,有本事在这儿挑刺,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葱。
靖远侯被噎得喉头一梗,不敢再多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