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巧娘竟被她这一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少,少夫人何意,妾愧不敢当。”
被苏渺这么盯着,符巧娘很不自在。
她想往后躲,可缩了缩肩,被苏渺扣住下巴,却没躲开。
符巧娘心间咯噔。
苏渺不是软柿子吗?
怎么今日碰上她,让人陡生寒意,甚至不说话都让人怵得发慌。
苏渺似是想起什么,极用力得紧了紧指间,旋即松开,慵懒得靠回椅背。
“我实话实说,你有什么不敢当的。”
符巧娘颊边被掐得生疼,心中恨意陡增。
一个商贾之女,在她面前装什么主子?
若不是仗着她家里有些金银俗物,以为她就能进的了侯府的门吗。
符巧娘愤愤咬了咬舌尖,一阵血腥气,逼得她不得不清醒。
埋头又要哭,苏渺却再不耐烦看她这惺惺作态,对如意道:
“去把孩子领来。”
符巧娘猛地抬眸,苏渺这是做什么。
“夫人有什么火尽管冲我来,千万别伤害孩子,您是世子的正妻,是这侯府的狮子夫人,妾愿将孩子过继到夫人名下。绝不与夫人争抢分毫。”
苏渺“噗嗤”笑出声。
“你紧张什么,我与阿荣还没好好说过话呢,刚才就想叫孩子来了。正好你这个亲娘在,一起看看孩子,岂不好?”
苏渺笑颜温婉,五官明艳昳丽,举止谈吐不急不缓。
远超符巧娘预期。
她进门就哭,为的是挑起苏渺怒火。
苏渺把怒意撒在她身上越多,就显得越无理。
符巧娘更不怕挨打。
她挨的打都是苏渺不懂事和刁蛮的体现。
而且打得越厉害,封怀瑾看到了就会越心疼,对她的怜惜就会越多。
可现在......
符巧娘想不到苏渺为何这么淡然。
甚至比自己哭着求她要进府时还不露声色。
符巧娘突然莫名心慌起来。
为什么苏渺不对她发火。
甚至连一声责骂都没有。
越这样,她越心虚,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探不清对方的虚实。
阿荣很快被抱来。
再次见到母亲,他很高兴,一下就扑进了符巧娘怀里,大声叫娘。
苏渺任她母子亲近,脸上神色看不出阴晴,只唇角带着一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