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祖母头疾发作,现在还晕着呢,你请过安后再去济生堂买些丸药来,别忘了。”
封怀瑾还想嘱咐符巧娘。
但想到苏渺是刚回府,张了张嘴,话又咽了回去,只道:
“阿荣这几天就在你寝屋里,巧娘不在他身边,他总是哭,丫鬟都哄不住,你帮着照顾一二,终究孩子是无辜的呀。”
封怀瑾觉得苏渺或许对符巧娘有怨恨。
但阿荣是他的亲生儿子。
苏渺作为正妻,怎么说都不该对孩子有意见。
且,苏渺一直想和他有个孩子,见到阿荣,她该欢喜才对。
苏渺还在疑惑封怀瑾怎么会进羽营卫。
对他的话只是应下,笑得温婉:
“家里的事夫君放心,我这就让如意去济生堂拿药去。”
封怀瑾满意点头,只觉苏渺又成了原来那个苏渺,甚至更娴雅几分。
苏渺等封怀瑾走后,暗自思忖。
教头,在羽营卫算不上重要的职位,和封怀瑾先前想当的副职挥使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封怀瑾到底算是进了羽营卫。
这是第一次,命运走向和那个梦产生了偏差。
梦里封怀瑾始终没能沾到羽营卫的边。
哪里出了问题。
苏渺死死咬唇,眉间紧锁,半晌不语。
稍微在她预判之外的情况,都可能让她前功尽弃,重蹈梦中的覆辙。
那种噩梦,她承受不住再来一次。
正想着,如意掀帘进来,满脸嫌弃:
“少夫人,符巧娘在门外跪着,说要求见少夫人。”
苏渺回神,缓缓道:“让她进来吧。”
该见面终究要见的。
她正好想会会符巧娘。
符巧娘刚一进来,就给苏渺扑腾跪下,声音哽咽道:
“妾愧对姐姐,不敢求姐姐原谅,只求姐姐能给我和孩子一条活路,莫让我们娘俩再露宿街头。
往后我一定什么都听姐姐的,做牛做马,为姐姐效劳。”
符巧娘哭得可怜,声声凄厉。
苏渺只静静听着。
符巧娘听着头顶没有动静,继续哭道:
“那日进府,姐姐定觉得我骗了您,妾不敢辩解,姐姐有气尽管往我身上撒就好,只求姐姐不要因为妾伤了和世子间的夫妻情分,不然妾死不足惜。”
苏渺歪了歪头,扯唇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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