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护好家人,绝不给侯府半点机会伤害他们。
“你父亲上次把嫁妆都搬回来,侯府必然记恨在心,若侯府实在惦记钱银,你就和娘说,娘给你打钱,咱们家不缺钱,千万别因为钱受了委屈。”
苏母说着拿出个紫檀木匣,苏渺打开一看,哭笑不得。
里面全是银票。
打眼一看就有上万两。
“娘,咱们是不缺钱,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侯府那群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咱们给他们的钱越多,他们想从咱们身上索取的就越多。
女儿不会再让他们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现在只是把嫁妆里的财物拿了回来。
还有苏渺带去的铺子,那些铺子每月经营获利,苏渺都交到了侯府公中。
几十家铺子,且苏渺打理得当。
算起来是一笔巨款进项。
“娘,侯府拿着我的钱,却还成天哭穷,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穷!”
苏渺微眯了眯眸,话语铿锵。
苏父在旁看着女儿放狠话,突然大笑起来。
苏母瞪他一眼:“女儿又要去那虎狼之地了,你不担心,还笑?”
苏父赶紧收了笑:
“夫人息怒,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看咱们女儿长大了,能扛住事儿,打心里欣慰呢。”
苏父心中,苏渺还是那个冲他撒娇,纯真无邪的小女孩。
可这几次和女儿并肩,应对侯府的破事。
他才惊觉女儿已经长大了。
“乖女儿做得好,就应该这样,对仇敌手软,就是对自己心狠!你娘怕你受伤,可步步谨慎,受到的伤害往往更多。
不如直面,迈开脚大步往前走就是!”
苏母又瞪了他一眼,但这次脸上带了笑,“这几句话说得倒还有理。”
苏渺虽没回侯府,但她嫁妆里那些铺子需打理。
苏渺并没忘。
自己的产业,她要守好。
拿回了金银财物,下一步便是拿回铺子庄子还有田地。
如今这些大部分都在侯府公中挂着。
铺子每月的进账也都入了侯府账面。
苏渺从前识人不明,自此不会再由着他人占便宜。
万幸的是,铺子现在的经营权还在苏渺手上。
她和如意先去了城西锦绣街的首饰铺子云清阁。
还没进去,就听见跋扈犀利的女子声音:
“大家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