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怀瑾急了:“娘,巧娘的父亲原先可是......”
话还没说完,符巧娘赶紧打断他:
“夫人教训得是,妾出身卑微,不敢与世子夫人相提并论。”
符巧娘眼眸微转。
“刚刚世子来时同我说了几句,按说我不该插嘴,可又实在想为夫人分忧、”
林氏觑向她,不屑道:
“什么意思。”
“听闻世子夫人把嫁妆全部搬回了娘家,虽说大家氏族不会占用儿媳的嫁妆,可这事传出去也不光彩啊。
妾倒是觉得,世子夫人还怀着侯府的孩子呢,不会如此行事,定还会把嫁妆还回来。”
符巧娘看出林氏的心事。
来时的路上,她已从封怀瑾口中探知,苏渺离府给侯府留下了一屁股外债。
符巧娘差点笑出声。
苏渺简直是作死。
正巧她还愁找不到苏渺的短处呢。这不是自己送把柄上门吗?
“哦?你有什么办法?”
林氏冷哼:“蠢货,你以为我顾忌的是苏渺吗。”
苏渺倒好对付,她有一百种拿捏她的手段。
可苏德旺太鸡贼。
他在商场浸淫多年,是那种把人卖了还帮你数钱的主儿。
符巧娘声音娇柔,对林氏的态度更热情了几分:
“夫人放心,我虽不了解少夫人,但愿为夫人分忧,为世子分忧。
世子与夫人母子情深,不忍看夫人伤心,我也不忍啊。我有办法,将搬去苏家的嫁妆再拿回来,帮侯府度过难关才是最要紧的。”
林氏果然被吸引了,直了直身子。
就如今侯府公中的账目情况,她们这段时间怕是要吃糠咽菜了,有进账是大好事啊。
“别啰嗦,快说说看。”
封怀瑾虽对占用苏渺嫁妆一事有意见,觉得不妥。
但他刚看过账册,除了苏渺名下的铺子,侯府家底确实空了。
总不能任由日子这么过下去吧。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符巧娘凑近林氏几分,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连封怀瑾都没听清。
林氏眼眸倏地亮了。
“这样可行吗?”
符巧娘柔声道:“只是妾身的粗鄙想法,可行与否,还需夫人定夺。”
林氏咬唇。
符巧娘这招虽险,但若成了,那嫁妆连本带利都能多得一些,苏渺还会对侯府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