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这种情况了,苏渺还是对封怀瑾不离不弃,那才是“真爱”呢。
让太子相信,她真的很爱自己的夫君。
太子的疑虑应该可以彻底打消了吧。
苏渺想着,干脆给自己一个保障。
苏渺默默覆着自己肚子,故意作出难为情的模样:
“多谢殿下好意,只是......”
“臣妇有身孕,侯府就是再不好,终归也是臣妇和孩子的归宿,且,夫君已经认错了,想必以后不会再犯,臣妇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想着,太子这下放心了吧。
可再抬眸,却见他脸上密布一片阴云,目光也沉得厉害。
奇怪。
她这么说,顶多是蠢点,但真碍不着太子什么事吧。
然后紧接就听太子说:
“很好。这时候想着自己的夫君,还能这么爱他,你很好。”
萧宴珩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听出来,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醋意。
薛皇后用胳膊杵了杵萧宴珩。
她让太子想想怎么给苏渺赏赐,他怎么专挑人家痛处戳呢。
算了,还是她自己给赏赐吧。
“清容,去我私库拿十箱浮光锦,两箱雨前龙井,二十箱首饰玉器,送去苏家。”
苏渺忙磕头道谢。
皇后这是给了她面子。
侯府那边什么都不会知道。
东西是赏给苏渺自己的。
苏渺很感激。
萧宴珩一听苏渺不要和离书,也没了兴致。
“母后,儿子要去行针了,得去帐内,”
薛皇后“哦”了一声,正要起来,就听苏渺说:“殿下今日感觉如何?针灸有了效果,可以不必再针灸了。”
萧宴珩今儿故意穿了月白色常服,就是为了苏渺行针方便。
现在苏渺又说不用了。
他眸底的冷意更甚。
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他眉头极轻得蹙着,眼角那抹微微上扬的弧度逐渐消失,凤眸里有一丝光似乎熄灭。
肩头也几不可见得紧了紧。
“苏医师,珩儿也医了这么久了,他如今恢复得如何?”
苏渺拿出一早给太子写好的药方。
“娘娘请看,太子殿下近来身子无恙,臣妇便不用经常来叨扰殿下了,请殿下用这药方来调理身子就好。”
皇后开心坏了,“是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