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珩赶紧起身:
“儿子不敢,母后何时来的,下人怎么不通传一声。”
薛皇后径直路过他,坐到了前面座位处,声音冷冷,恼道:
“你不用问下人,是我不让他们说的。”
薛皇后满脸愠怒,气还未消,显然是知道了英国公府那档子破事。
“琴儿这孩子真真可怜,没了娘亲,嫁到安西侯府却遇上个畜牲。
好容易甩脱了,这薛家看她就像瘟神,巴不得要再把她甩出去!”
她素来心疼薛瑜琴,脸都气白了。
“琴儿怕我担心,竟半点风声都没透露,直到今儿我看英国公不对劲,叫来琴儿一问,才知。”
萧宴珩劝慰了皇后几句。
娘俩正商量着要怎么安排薛瑜琴,不行就把她接进宫里住着。
“殿下,苏医师来了。”
宫婢来报。
皇后抬眸,逆光走来的女子身着藕荷色长裙,身姿修长,气质清丽,身周氤氲着一层柔煦的光,步履从容。
苏渺进来,见到皇后也在,福身行礼:
“臣妇苏渺,见过殿下,见过娘娘。”
和皇后是第二次见,苏渺没了第一次的慌张,声音也镇定。
萧宴珩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要寻出一丝异常。
可苏渺看上去却好像很淡然。
皇后看见苏渺她才想起。
苏渺可是靖远侯世子夫人呐。
封家要娶她侄女,这可也牵扯着苏渺呢。
不止如此,皇后还想起薛瑜琴特意和自己说过。
要是没有苏渺,她根本没法躲过英国公和张氏这场算计。
想到这儿,皇后面容祥和,眼角弯弯,朝苏渺招手:
“好孩子,过来。”
萧宴珩疑惑看向皇后。
母后怎么和苏渺这般热络。
“娘娘。”
苏渺也意外,迈步往近走了几步,头还是低着的,不敢抬起。
皇后这么热情干嘛。
“来,跟我说说,你那腌臜夫君都干了什么好事?”
苏渺:......
这话是不是太直白了些。
联想到皇后和英国公府的关系,便知皇后这是也知道了薛瑜琴的事儿。
不觉有些好笑。
皇后倒和薛瑜琴有几分像,都有些直爽在身上。
在皇后跟前,苏渺说话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她暗想,皇后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