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却忽然转了神色,拿帕子拭泪,
“琴儿你就算自己不急,也要为你妹妹着想啊,若不早日出嫁,初儿将来也不好找人家。”
英国公本还有几分心软。
听张氏这么一说,当即狠下心。
他足够纵容薛瑜琴了。
不能再因为薛瑜琴影响了其他孩子的婚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看就是神仙下凡你也瞧不上,这婚你不愿意也得答应!”
薛瑜琴狠狠咬牙。
她就知道最后只会是这个结果。
刚才她若一听就答应,张氏才会怀疑了。
现在她这么闹一番,父亲发了怒,她再屈服,便自然多了。
薛瑜琴双腿一弯,扑通跪下,朝英国公重重磕了个头,似乎终于放弃挣扎:
“女儿在家这半年,多赖父亲照拂,如今婚事,女儿全听父亲安排。”
张氏暗暗得意。
薛瑜琴一个小丫头,还有和离那么大个把柄在,怎么和她斗?
她却不知,薛瑜琴就是故意的。
“你想通就好,这事儿没得商量。”
英国公留下这么一句话,起身离开。
薛瑜琴额头还贴着冰冷的青石板地面,狠狠闭眼,对父亲失望至极。
她抬眸对上张氏那暗爽的神情,却突然平静了许多。
甚至有几分痛快。
张氏以为自己是猎人,在掌控全局?
以为自己赢了吗?
她不过是猎物罢了。
回到自己院里,薛瑜琴马上研磨提笔,给苏渺写了封信,告知近况。
——
苏渺睡醒时,临近傍晚。
日暮西垂,昏黄的光打在屋内,静谧朦胧。
苏渺坐在床头整理心绪,发髻轻挽,尚有几分未苏醒的懵懂。
如意进来,和苏渺说封怀瑾来过了。
“好像有事要寻姑娘,让姑娘醒了去找他。”
如意虽看封怀瑾不上眼,但该汇报的还是要和苏渺汇报。
苏渺轻轻摸了摸小腹,语气平静:
“不管他,有事他自己会着急的,我饿了,去做点吃的。”
苏渺感念这孩子的到来。
给她吃了一剂定心丸。
且,帮她远离了封怀瑾。
因着苏渺有孕,便可用身子不适为由,不与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