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针需每日都来,臣妇这几日可能要常来打扰殿下了,还请殿下恕罪。”
萧宴珩问:“你何时来,我不一定有空等你。”
五日一次,萧宴珩能尽量提前腾出时间等苏渺。
但若每日都来,萧宴珩事务繁重,并不能保证随时都在。
苏渺沉默,思忖何时来方便。
萧宴珩以为她在为难。
“要不就两日一次,这样孤的时间好调整。”
苏渺瞬间觉得担子轻了些。
她出一趟侯府有风险,若每日都出来,确实有可能被发现。
苏渺可不想让侯府的人知道关于她和太子的来往。
两日一次倒也可以。
“多谢殿下体谅。”
苏渺冲萧宴珩微微福身。
觉得自己改口道谢太快,万一引得萧宴珩不满,又问:
“要不臣妇把穴位告诉师叔,让师叔为殿下行针。”
萧宴珩马上不开心了,斜眸看她,没有波澜,语气冷了几分:
“你平日做事也这么敷衍吗?”
“若你自己的事想推给别人,那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苏渺:......
她是这个意思吗!
真难伺候。
就多余问。
以为她想来?
要是她真以后都不来了,太子能留她一条小命吗?
苏渺薄唇翕动,暗暗腹诽。
长睫在光影中扑簌,似羽。
萧宴珩看她这模样,唇角极轻得扬了扬,很快又放下,看了看承影。
承影会意:“奴才送苏医师出宫。”
“有劳承影公公。”
苏渺整理好医箱,往外走,承影拿起案几上那瓶花,跟在苏渺身后。
苏渺不解:“这是......”
承影故意强调:“殿下为苏医师摘得海棠啊。”
“公公听错了吧,殿下自己摘得,并未说给我。”
承影没说话,冲她笑笑。
刚才他拿着花出来时,殿下根本没拦他。
“我们殿下不喜海棠,他若要花,让下人去摘就好了,多少要不得?
何必自己辛辛苦苦跑到树下去摘呢。”
这花,一开始就是给苏渺摘的。
承影现在巴不得殿下和苏渺有进一步的发展呢。
殿下让他找那个女子,跑遍了全京城,没累死他。
关键就这样,愣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