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的是,他还要亲自跟着来?!
封怀瑾激动,重重磕了个头:“臣谢殿下厚爱,定不负殿下所托!”
林氏在后头激动得泪汪汪。
太子亲自登门,良清进凌霄营的事,定然稳了!
满屋的人蜂拥着把萧宴珩往正厅请,封老太太带病冲了出来,林氏扬眉吐气,各房的人凑过来,喜气洋洋,那阵仗,像是过年。
萧宴珩随众人进了正厅,在正首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封老太太、靖远侯、封怀瑾、侯府各房十几号人,齐刷刷围着。
唯独没有她。
他视线在屋里转了一转,又回到眼前这些人脸上,淡淡开口:
“家中人可到齐了?“
靖远侯:“回殿下,到齐了。”
萧宴珩端着茶盏的手指微蜷,转头问谢竟欢:
“羽营卫将士的第一守则是什么?”
“回殿下,是家境清明,夫妻和睦。”
封怀瑾这才想起什么似的,问林氏:“母亲,阿渺呢?”
封老太太忙接话:“回殿下,孙媳妇敬佛,正在祠堂抄经祈福,殿下若想见,这就让人叫她来。”
谢竟欢在旁站着,已经彻底看不清这趟巡查的目的了。
算了,只要殿下提出,那就满足!
谢竟欢:“老夫人去请吧......”
“不用。”
萧宴珩疾声打断,看到众人目光都半带困惑,又补充了两个字,
“不必。”
萧宴珩把茶盏缓缓放了下来,打量着封怀瑾。
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后,得出个结论:此人,太过普通。
配苏渺那种沉闷死板的内宅妇人......
哼,倒也搭的。
他冷冷启唇:“找一处宽敞的地方试试他的武艺。”
谢竟欢观察萧宴珩神色,虽盯着封怀瑾看,注意力却不像在封怀瑾身上。
封怀瑾压不住的喜意,双手摩挲着欲要一展身手。
他在五城兵马司练出的那身本事,终于有施展的空间了。
靖远侯忙不迭起身:“殿下,要说宽敞,倒是后院祠堂那边宽敞些。”
萧宴珩眉目清冷,看向靖远侯,语调威肃:“可。”
萧宴珩贴身侍从承影紧随其后,始终带着一抹极浅的笑,眼角横波流转,给谢竟欢递了个眼神。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