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过封映月的手腕,按在老太太头上:“就这样,打圈,轻些……对。”
封映月被冷不丁这么一拽,顿时不高兴了,嘟着个嘴,手指僵硬,刚按两下便歪了力道。
封老太太不悦:“哎呦,轻点,这是按摩呢还是锤我呢?”
封映月脸涨得通红,立马抽开手:
“我本就没按摩过,怎敢用祖母乱试,还是大嫂来吧。”
“原来小妹刚才那话是说说好听的,并非真心关心祖母?”
封映月立刻急着分辩:“你说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
“行啦!”封老太太怒喝。
“学什么细心些,不要毛毛躁躁,刚按几下就没了耐力,怎么做事?”
封老太太往常很疼这个孙女,最喜欢她那张巧嘴。
可她刚刚明摆着就是不愿给自己按摩。
原本靖远侯和封怀瑾都没来看她,她就一肚子火。
现在孙女给她按个头也半推半就,封老太太的不满快溢出来了。
封映月鼓着腮帮子,恶狠狠地剜了苏渺一眼,却说不出话来。
只好跟着她继续学。
苏渺握着封映月的手,指腹已悄悄挪了位置——
她知道如何缓解头痛,自然也就知道哪里按下去会叫头痛加剧。
封老太太脑袋本来不疼,只为了叫苏渺来为难,结果这么一按,越发得不舒服了,气得一把推开二人的手:
“行啦,别按了!”
话音刚落,去请傅太医的下人进来:“老太太,傅太医那边说事忙,没空过来。”
封老太太怒喝:“你可有说是靖远侯府请?”
“说了好几遍,小的后来都被太医院给赶出来了......”
空气一静。
封老太太神色难堪。老脸火辣辣的。
崔嬷嬷忙转移话题:“老夫人惯吃的丸药都没了,燕窝、血参也快吃完,少夫人得赶紧续上。”
苏渺冷哼,靖远侯府有一个算一个,真是分不清自己的位置。
以为挂着个侯爵名头,就能有多大排场呢。
实际上谁惯着他们?
不过是一群蹦跶的蚱蜢罢了。
想请傅太医,做梦去吧。
她神色平静:“好,缺多少嬷嬷列个单子,我去买。”
把自己当钱庄,张口就来,真真不要脸极了。
“行了,我想睡会儿,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