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身京都首富苏家,三年前嫁给靖远侯府世子封怀瑾。
商户女高嫁,且夫妻恩爱,无数人艳羡。
苏渺也以为上天对她格外眷顾。
除了,和封怀瑾婚后始终无所出。
侯府把原因全归到她身上。
封家众人对她冷眼嘲讽,交好的世家女眷把她视作笑话,她喝了数不清的苦药,受尽冷眼。
然而苏渺精通医术,她很清楚,生不出孩子其实是夫君封怀瑾。
但为了侯府和睦和夫君体面,以为相爱能抵万难,她选择沉默。
却不知腰弯久了,就直不起来了。
替封怀瑾背了三年锅,到最后,苏渺自己都觉得欠封家的。
她用嫁妆补贴侯府,铺面的收益全入公中。
她助婆母管家,用私库补贴侯府家用,只想着与她们处好关系。
然而那天她累到晕倒,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侯府霸占她所有嫁妆,侯府老夫人斥责她不能生养,下了休书。
她拼命解释,不能生养的是封怀瑾,却没人信她,只说她疯了,还把她关进马厩。
炎炎盛夏,苏渺蜷缩在热臭的马厩角落,手脚皆断,血肉模糊,嗓子也被毒哑。
封怀瑾却来了。
左手揽着个娇俏女子,右手牵着个五岁幼儿,说这才是他心爱之人。
他要立这孩子做嫡子。
苏渺才明白,在她出阁前封怀瑾就已养了外室。
苏渺死死抓着他的衣摆,眸底猩红似血,封怀瑾却一脚踢开她,任由那妇人将毒药灌进她嘴里......
苏渺惊醒,冷汗涔涔,耳边心跳砰砰巨响,心口剧痛。
“阿渺,你没用了。念着夫妻情分,我会好好安葬你。”
封怀瑾的声音回荡,真实又清晰。
苏渺凭记忆写下外室的住处,半日后,海棠脸色灰败地回来:
“姑娘,街坊说这家主人姓封,每日午时都来,奴婢在巷口等着,瞧见了就是咱们世子。”
苏渺狠狠闭眼。
最后的侥幸,顷刻化为泡沫。
梦里可怖的画面再度浮现,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行!!
既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就必须避免。
这是上天对她的提醒,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改命!!
可思来想去,无论什么方法都不能让她安心,唯有把侯府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