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州一级单位被取消,县级单位砍半,便意味着大唐的官僚系统可以提供的位置大幅度减少了。
即便是以星火习惯的管理模式,大唐的官僚系统的容量也要比旧唐时期减少了将近百分之二十。
没有了足够的位置,就要有一批人被淘汰掉。
淘汰谁,留下谁,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搞不好就会引起大唐官僚体系的系统性崩盘。
李世民也认为李宽此举不妥,发报跟他讨论了好几次,希望他完成新旧体系的过渡之后,等大唐的局面彻底稳定下来,再去考虑简政的事。
几番拉扯之后,李宽给出的最终回复是,“新的官僚系统一旦确立,想要更改几乎不可能。
若是不想大唐早早便出现冗官的现象,就必须确立全新的标准。
大唐的官员数量应该随人口和经济规模的变化进行调整,而不该是继续旧唐时期酬功模式。
不用担心退下来的人员无处安置,大唐的教育、工农业发展继续有文化基础的人员。
退下来的人员可以立即安排到学校、厂矿、官营产业等单位,这些单位的有文化的人员缺口极大,退下来的人根本不够用。
星火会引导这批人的心理,朝廷只要给这批人足够的待遇和社会地位,并不会出现大的反弹。”
李宽早就让人下发了星火的内部文件,倡导星火成员根据自己的能力,进入官署之外的岗位。
不过看起来只靠下发文件的效果有限。
李宽从二月中旬开始,便与老头子前后脚开启了全国巡查。
他每到一地,都要组织当地的星火成员开会,组织相关的能力考核,摆事实讲道理,劝说他们转岗。
李宽的影响力可不是几份文件能比的,一番操作下来,耗费了大半年时间,成功统一路星火内部的意见,有近三分之一在地方官署任职的星火成员或主动或被动的完成了转岗。
与此同时,星火也对旧唐的遗留问题吹响了最后的进攻号角。
贞观十八年三月开始,星火开始大举进驻剩余的八十余州。
由于地方上的世家豪族大批退出大唐本土,星火的接收过程异常的顺利。
到贞观十八年的八月底,星火便完全接收了整个大唐的地方管理权。
这时候李宽还在西州跟这里的星火成员交心呢!
中枢方面,李承乾返回长安监国后,在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