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好的体面一下子变得没那么体面了,心中自然少不了怨气。
只是这些怨气都是自家晚辈挑起的,他们不认也得认。
当然,没谁会去怪罪自家子侄。
千错万错汇成一句话:
楚王忒不做人!
不管心里如何咒骂,当楚王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面孔,即便是于志宁、褚遂良、魏征这样的老古板也不例外。
楚王的私德无论如何,他都是大唐眼下最重要的掌舵人,未来还可能是他们的老板,自家娃子又在楚王手下做事,他们想硬气都硬气不起来。
“你们笑的真假,都是宦海浮沉半辈子的老油条了,别端着了,随意些就好。”
李宽一如既往的不给面子,张口便撕开了众人脸上的假笑面具。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已经完全豁出去的房玄龄先开口了,“殿下,圣人负气离去,终究好说不好听,臣等如今也是进退维艰,还请殿下指条明路才是。”
他一开口,其他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楚王殿下,我等何时可以离开晋阳?”
“殿下,朝堂上如今虽然看似风平浪静,运转良好,可各部阁的主官长期缺席,不是什么好事,不是我等恋权,如今已是三月底了,五月夏收,总要有人盯着的。”
“是极是极,臣听闻关外数以十万计的牛马陆续进入地方,民部与我司农寺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的。”
“殿下,重组中枢之事宜早不宜迟,我等在此对谈判无益,不如早些回去帮着马周做事,中枢早一日安稳下来,我等也早一日安心归乡。”
众人七嘴八舌,主旨却十分明确:
麻溜的回长安,晋阳这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皇帝跑了,谈判暂停,外面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清楚,昔日的大佬们很是缺乏安全感呢!
李宽也没有为难他们,摆摆手道,“各位随时可以回长安去,想要跟马周一起回去也行,他两日后启程。”
众人闻言,都是心中暗松一口气。
晋阳这座城比大理寺的牢房还压抑,他们真是受够了。
李宽道,“我次来主要是通知各位,我家老头子回长安以后会很忙,各位要是有兴趣,可以跟他一起做些事情,各位都是大才,退休了也可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