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小民,国家大事与我等无关,不如想想怎么把家里的田浇了,这天旱着呢!”
“你浇地的水渠就是朝廷修的,若是世家人赢了,过不了两年,那水渠便是人家的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啊!这可不行,以前浇地就得给地主粮食,如今有了这水渠日子才好些的……谁敢夺水渠,老子便跟他拼命!”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那些世家人本来就看不起我等,称我等为贱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正让人气愤的是那篇采访崔氏族老的段落。
你们听听,他跟记者说‘人本来便分三六九等,我家祖宗打下来的家业,凭什么分给那些贱民!’”
“彼之娘兮!这是人话啊!他家祖宗打了家业,又不是他打下来的,他这是想要一直骑在我等脑袋上啊!”
“还有这段,‘百姓尚未开智,把财富给到他们手里,他们把握不住,我等世家大族之人不同,我等读书知理,财富在我等手中才是最好的归宿,给那些民智未开的愚民,暴殄天物!’”
“娘的,夫子我教书育人数十载,就没见过他说得民智未开!
百姓只是穷,不是傻,还有脸说他们读书知理,我看他这等人才是真的灵智未开!”
“这群王八蛋,吃饱喝足骂厨子,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特刊上的十几篇采访报道,很快便在民间引起了汹涌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