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瞪了他一眼,不悦道,“李小郎君,人家郝先生都没说什么,你就不要穷讲究了。”
“我家小可汗今夜便过来与郝先生商谈,某家阿耶也是汉人,咱不说其他,好聚好散,你再坚持坚持,这次之后,某也该是百夫长了,能有自己的牛羊奴隶,以后有机会,某请你们吃烤羊喝马奶酒,今日某可不想对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动粗呢!”
看守说罢,扔给他一个葫芦,“关中的烈酒,能顶一下的,少喝点,别耽误事。”
看守懒得再听他絮叨,躲得远远的。
李贞没有喝酒,而是对窝在马鞍子下面躲风的李恽和郝明道,“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撕票?”
“说实话,他们要是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估计得当场灭口。”
李恽道,“我们这是自找的,活该,可惜连累老郝。”
“老郝,对不住了,要是这次大难不死,我就正式拜你为师。”
郝明摇头,语气平淡道,“拜师便不用了,某是个生意人,没有开宗立派的打算。”
李贞道,“那你可是错过扬名立万的好机会了,收下我们兄弟,你以后走到哪里腰板都是硬的呢!”
郝明抬头看向南面的天空。
李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看到,好奇道,“老郝,你看什么呢?”
郝明淡淡道,“你既然这样说了,某要是不收你们,你得多没面子。”
“好了,你们等着拜师吧。”
李恽和李贞都是一头雾水。
这半大老头不会是紧张过头,开始说胡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