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岳州可不只有他李宽一个皇子藩王,他的叔叔姑姑有一大堆在岳州学习工作定居的。
理论上来说,如何照顾老爷子根本轮不到李宽这个小辈出面。
不过他这些叔叔姑姑从小就跟他学习,早把他当家长了。
只是他们的要求不太符合礼制。
李宽不喜欢那些为了加强皇权而制定的礼制,又不能不给老爷子和老头子面子。
他想了半天,才说道,“随他们去吧,老爷子和祖母等人来了先住王府,后面的事情让老爷子自己决定就是。”
席小妹点点头,“是个好办法,我稍后去找馆陶姑姑商议。”
她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接孩子了,正准备走,好像想起了什么,便问道,“夫君,兄长让我问问你,小弟在船上已经快两年了,是不是该让他回来了?”
席君买当初受罚上船,跟着辽河河防船队在辽东沿海和内河流域漂了两年没上过岸,整个人都快疯了。
席小妹说是兄长嘱托,实际是收到了小弟的来信,心疼弟弟了。
李宽都快忘了自己这个小舅子了,算算时间,小舅子的惩罚也差不多到期了,便说道,“让他回来也好,内河舰队的组建已经提上了日程,他在水军两年,很熟悉内河和沿海作战,正好这次把他安排到位。”
“他性子太跳脱了,我没有给他放水,就是让他收收性子,你不会怪我吧?”
席小妹松了口气,笑道,“哪有的事,小弟被娇惯坏了,是得好好敲打一下呢!”
她很担心李宽还不愿意放弟弟回来。
毕竟弟弟犯的错其实很严重,在皇帝面前摆不正位置,若非看在李宽的面子上,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变成白骨了。
“哦,还有一件事。”席小妹道,“母后和太子妃都想我带云儿去一趟长安,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暂时推脱掉了,不过我觉得此事可能躲不过去,夫君恐怕需要与皇帝好好沟通一下了。”
“嗯,此事我已经知晓了,自有安排,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实验室了,在家陪陪青青。”
“我在家陪青青,你呢?”
席小妹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李宽笑着捏捏小五满是抬头纹的眉头,说道,“表面上看,老头子放老爷子来岳州,是他们父子之间和解了,但说到底,老头子这么做是带着目的的。”
“他还是不放心我,更不放心眼下的局势走向,他放老爷子来岳州,却想让你带云儿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