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要当父母的,花些心思在孩子身上,别把自己当神仙大忙人,孩子需要的是陪伴,不是你给够吃喝就行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说,我来解答。”
讲了几句育儿经,李宽言归正传。
李祐抢先站起来道,“二哥,他们这么做是在搞切割还是求自保?”
他的话音未落,李治道,“我觉得他们首先要的不是切割和自保,而是站队,顺便立人设。”
“用一些财物和看起来像是善举的行动表明自己的无害,以后便是受到清算,都没人好意思对他们如何,这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呢!”
“庐陵王,晋王,二位殿下,我们这边可是有不少当事人的,您二位是不是考虑一下我等的感受,斟酌一下用词?”房遗则举手提醒道。
高真行也举手了,“二位殿下,房老三说得对,毕竟我们这些人也算是当事人,不能因为我们年纪小,不受家里人重视,二位就当我们不存在吧!”
魏叔璘举手附和二人道,“我认为这种话题本来就敏感,我们坐在一起讨论,虽然无需避讳什么,但还是应该注意一些影响,毕竟在场的一多半人都免不了要经历这种事的。”
“同意!”李德桨举手道,“不管我等的身份立场,家族关系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我们不回避,但需要考虑大家的感受。”
“同意!”
“同意!”
长孙温、长孙睿、李思文等人纷纷举手。
李祐道,“既然要说这些事,你们就要搞清楚状况,我和老九可没有针对谁。”
李治道,“就是,你们激动个屁,好像我们能置身事外一样!”
“我们连皇家和皇帝都骂了,你们还在乎自己家那点事,我看你们有什么脸要求这要求那!”
“晋王,有事说事,你可别开地图炮!”
“可不是,若非楚王殿下、蜀王、太子肯对自己下狠手,陛下也在不断的整肃皇族,我们会心悦诚服的跟着一起走?”
“依我看,就不该给这种事情定性,人人心中有杆秤,问心无愧就好,晋王勿要咄咄逼人!”
在场的人似乎对李治的意见很大,这让李宽觉得有些奇怪。
老九如今那性子,阴鸷不露锋芒,不至于同时得罪这多人吧?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去考虑这些。
“咳咳!”
他轻咳两声,叫停了争论。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