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醒和苏烈多次说过,兵力一过千,整个指挥作战便进入了另一个系统,营级的战斗和指挥经验对我们的作用不大。”
“我们未来是要指挥和管理师级规模作战单位的,要我说,二哥你直接从其他几个团给我们抽调些人手装备,把团的架子搭起来,找机会让我们好好练练手才是,省得到了西南我们玩不转,还得劳你费心呢!”
“哼!还不会走就想跑了?谁给你的自信!”李宽冷哼一声道,“李药师和老头子那样的战略战术大师都是从小军官做起,一步步积累经验才有了现在的水平,你比他们还强?
你最好赶紧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你还有五天的休整时间。”
“我今天过来,除了让你们明白到了战场上该做什么,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李恪让他的强硬搞得十分不爽,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李宽知道这小子正是自尊心爆发的状态,嘴上批评的再严厉他也听不进去,只有等他见到真正的战场,他兴许才能明白战场厮杀不是课堂上的上嘴皮碰下嘴皮,才能明白实践与理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松赞就要比李恪眼皮活泛了。
见李宽和李恪兄弟间闹得不愉快,忙道,“师父,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您特意跑一趟?”
李宽没再去刺激李恪,缓缓说道,“太子已经想法子把李药师留在了长安,老头子估摸着很快要对剑南道下手了。”
松赞面露惊讶道,“师父,陛下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眼下高句丽这边要正式开打,开春后西域那边也要动手,牵扯了朝廷大量的精力和资源,此时动西南,岂不是三线作战了?”
西南方向已经有快两年没有什么动静了,他还以为皇帝是要用老套路,等着外战大胜时再对西南动手呢。
可现在大唐两线作战的关键时刻,皇帝却要对西南动手,难道不怕陷入内外交困的局面当中吗?
据他所知,蜀中和剑南道西南可不是什么善地,各种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加之剑南道西部地形复杂道路艰险,朝廷的力量想要深入困难重重。
除非是皇帝有办法一举搞定那么多势力,快速解决问题,否则清理西南未见得比搞掉那些阀阅士族容易多少。
李宽摇头道,“不是三线作战,而是五线作战。”
松赞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三线作战还不够?如何就五线作战了?”
“你忘了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