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对过账后,李愔满脸疑惑道,“大兄,二哥,五哥,你们说这个鞠文泰是怎么想的?居然敢截断丝路贸易线路,这不是老太太上吊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朝廷灭吐谷浑的时候,高昌就被侯君集犁了一遍,虽然靠着主动当孙子保住一命,但高昌东南已经被划入了大唐的版图。”
“只要他脑子正常,就该老老实实收他的过路费,看大唐的脸色做事。
他这突然诈尸,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李祐不悦道,“先不说鞠文泰是怎么想的,我就想知道,老头子找我们要东西……从江南道往西域调集作战物资,他下这些命令的时候是不是又喝多了?
西域又不是高句丽,物资能从水路运过去,我们就是立刻发货,送到前线的时候,估计鞠文泰早就脱水成干尸了。”
历史上,贞观十三年的时候,高昌就该灭国了,不过由于大唐这边灭吐谷浑的过程十分顺利,大唐的势力进入西域的过程也比较顺利,又想着留下一个与西突厥的缓冲带,便没着急灭掉这个小鼻嘎,只是在高昌东南设立了高昌县,相当于把刀子直接顶在了高昌的脑门上。
李愔真的很难想象,鞠文泰是在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下,才会选择如此作死,主动往刀刃上撞。
李祐则是觉得此事蹊跷,不像是老头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李宽看了一眼李承乾。
四目相对,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明白,老头子把侯君集支去西域打高昌,八成就是觉得他带火器部队去辽东不靠谱,提前在给出兵高句丽排雷了。
当然,高昌主动找死,老头子顺水推舟,谁都挑不出毛病。
不过这件事背后的逻辑,李宽还是要跟哥几个解释一下的,免得他们搞不清楚状况。
“老五,老六,老头子给我们要东西可不是给侯君集准备的,而是给可能爆发的全面战争准备的。”
他一开口,不仅是李祐和李愔一脸懵,连李承乾眼中也多了一丝的疑惑不解。
李愔嘴快,问道,“二哥,你这话是怎么个意思?什么叫全面战争?”
李祐附和道,“是啊,老头子又不傻,搞搞高昌这种小不点就算了,难道还会去寻西突厥的麻烦,搞两线作战?”
李宽没好气道,“你们的地缘政治课是不是又逃课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成绩差了点,但绝对没缺勤!”
“我也是,地缘政治课我可是拿了七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