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我们是海外作战,瘟疫还在到处传播,江夏王便暂时答应了戒日王的条件。”
“目前我部军士已经在曲女城东隔河筑垒,我这次回来,便是受江夏王之命当面与陛下及殿下汇报情况,好方便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李宽捏着下巴思考片刻,问道,“我家老头子有没有表态?”
房俊道,“途径象州时,江夏王致电于我,说是陛下同意暂停所有攻势,以等待大唐朝廷回复之名行拖字诀,等到天竺瘟疫结束再伺机而定。”
“嗯,老头子没被胜利冲昏头脑,值得表扬!”李宽难得夸奖老头子。
房俊心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子呢!
不过他嘴上可不敢如此调侃,“殿下,我以为不管对方有什么心思,我们都应该暂停在天竺的战事了。”
李宽不动声色道,“说说你的想法。”
房俊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认为暂停对天竺的军事行动主要有两个理由。
一是我们虽然没有太大损失,但是我们的兵力和后勤其实已经达到了极限。
我们的目的就是震慑敌人,并不是要现在灭掉敌人,目的达到了,便该把重点放到经营上,尽快站稳脚跟。
在此之前,不宜再大规模动武。”
“二是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商品和人力市场,戒日王朝名义上还统治着天竺,至少戒日王朝存在,天竺便在未来不短时间里都是稳定的,如果是我们取代他们,治理的难度很大,成本很高,不划算的。”
李宽手指敲着桌面,连连点头,对他的意见和想法表示肯定。
房俊的成长让李宽很满意。
他不仅能从各个角度去全面的分析问题,还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年纪轻轻不被巨大的胜利冲昏头脑,十分难得。
再好好培养几年,说不定也是个文武双全的大才。
不过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缺乏足够的阅历。
“不错,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李宽肯定了他的想法,但随即语气一变,沉声道,“但你对天竺人了解的还不够。”
听他这么说,房俊恭敬一礼道,“学生知道自己的软处,还请殿下教我!”
李宽很满意他这种谦逊的态度,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房俊,天竺人战斗力不行,凝聚力也不行,最擅长的是辩经和自我麻醉。”
“这种族群表面上看人畜无害,实则比突厥那样的富有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