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官,装备的问题你怎么解决?”李孝恭问道。
李宽一摊手,“加班加点呗,还能怎么办?”
有了他的态度,三人乐呵呵的跑去喝喜酒了。
三人刚走,老程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拎着只烧鸡过来,说是要找李宽喝酒。
李宽没好气道,“喝个屁的酒,想喝酒我不会去坐席面?我看你老程就是来看老子笑话的!”
程咬金在岳州待了那么久,潭州的家都很少回去,会不知道岳州的情况?
这厮就是看着他自己掉坑里了,故意来看笑话的。
老程很是光棍道,“对呀,某就是来看看你这只小狐狸是怎么掉进猎人的陷阱里的。”
“你......”李宽让他的无赖模样弄的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程咬金道,“要说还是咱们圣人有手段,拿得住你这只小狐狸。”
“别闹心了,让圣人坑一把,不丢人,你看看这天下,哪个人不是被圣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宽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轮不到你笑话老子!”
老程把烧鸡一撕两半,递给李宽一半道,“行了,看你那小心眼,还没针鼻儿大呢!”
“放着宴席不吃,一个人在这里躲清闲,先垫垫肚子,说点正事。”
李宽一直在跟老头子置气,没工夫更没心情去赴席,还真有点饿了,对着半只烧鸡便开始胡吃海塞。
那报仇雪恨般的模样,好像手里的烧鸡就是李世民的大腿似的。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程咬金道,“楚王,进步城那边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你不是说等后续的人员物资到了,就让我家二郎回来吗?”
“可看我家二郎来电,你并不想让他回来啊。”
李宽嗦完最后一根骨头,端起酒壶猛灌篮一口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才不慌不忙道,“这才几个月你就想儿子了?”
“废话,那是某亲生的。”程咬金道,“要是把你家李云扔到万里之外的荒芜之地,你怕是比某还心焦呢!”
“理是那么个理,可实际情况是实际情况。”李宽道,“不瞒你,我也是收到进步城最近的情况才发现,我把那里想的简单了。”
“那破地方荒凉的有些过头了,我们的人在那里是真正的白手起家。”
“我估计没有两三万人口的迁入,那边就只能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