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感觉确实要比其他唐国来的酒水醇厚,赞叹道,“嗯,果然清冽有力,好酒啊!”
“各位,一起举杯同饮!”
“同饮!”
宾主共饮,放下酒杯,有人问道,“大相,不知那个楚王如何?”
葛尔东赞闻言,从袍子里抽出那些契约给众人看,“楚王的脾气很坏,但是做事很痛快,根本不像是其他唐人那样绕弯子。
这是他与我签订的代理楚王府货物的契约,很大方,你们要是有兴趣,后日不妨与他商谈。”
“我看那楚王就是个商人而已,此来的目的也非为了什么睦邻友好,不过是唐皇要重开两国互市,楚王趁机大捞好处,要吃下最大的那块肥肉而已。”
“重开互市?”有人笑道,“这可是大好事,跟唐国直接互市买卖,省得被那些奸商欺诈!”
“大相,别管那个楚王是不是要吃独食,只要他不跟赞普走太近便好。”
“说的是,我们这是虚惊一场了,各位,美酒佳肴当前,别去想那些糟心事了,来来来,同饮!”
“同饮同饮!”
“歌舞呢?跳起来才热闹呢!”
“来了来了!”
大相府邸热闹的时候,小松赞冒着冷风,一人四马在夜色中朝城东的谷地一路狂奔。
夜里跑马很危险,他抵达目的地时,已经两次摔下马背,四匹马伤了一匹废了一匹,他本人也因为高强度的运动,有些喘不上气。
他本来想先找商城里驻扎的唐使引荐的,毕竟他不好直接跟守卫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过他的运气很好,李宽这个夜猫子带着罗天和护卫在连夜布置防御工事,老罗隔着很远便发现了他这个夜间来访的不速之客。
二王相见时,谁都不敢相信对方的身份。
李宽那非主流的短发和臃肿的军大衣,大冷天里还穿着人字拖,怎么看都像是附近寺庙里的行者。
小松赞一路跌跌撞撞,满身的泥土不说,为了隐藏身份,穿了一身破烂发臭的老羊皮,头发乱哄哄的,半边脸上还沾着疑似牛粪的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出逃的农奴。
不过双方都有确认对方身份的办法。
李宽叫来了使团的副使确认了小松赞的身份。
小松赞则掏出来了一本不知道倒了多少手的破烂物理常识教科书,让李宽当面解答了几个他搞不懂的问题。
李宽对他这种看似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