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狂放不羁的举动把老冯都弄麻了,赶紧把不相干的人都赶走,省得外面传出楚王的闲话来。
“楚王殿下风采不减当年,洒脱恣意,老臣羡慕啊!”
冯盎看着李宽那双不停晃动的大脚丫子,只剩下这么一句话。
马周也觉得李宽此举很不妥,但鉴于他比在岳州时只是少了双人字拖,似乎不算大事,也没有出言提醒。
李宽喝了一大口凉茶,边扇扇子边道,“老冯,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们这次的时间很紧,我家老头子已经决定,南洋以后就是我们的。”
“波斯人和天竺人在我们地盘上胡作非为,老头子很不高兴,我也忍不了。”
“岭南行营建立,目前的运行情况你该是看到了,冯家上岸的时候快到了。”
“老头子和我不跟你们玩虚的,搞定南洋,理顺向西的海上商路,在南洋那块地方,只要不是竖旗造反,按照定好的规矩办事,你们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有皇家顶着。”
“怎么样,我说的够不够清楚?”
“噗!”
老冯刚喝到嘴里的凉茶让他如此直白的说法惊得喷的到处都是。
“老臣失礼了,失礼了!”
“三位殿下,容老臣去换身衣裳可好?”
李宽道,“去吧去吧,我这一身臭汗,正好也要换衣服。”
冯盎前脚刚走,马周便道,“殿下,圣人真要如此向各家许诺?臣以为如此甚是不妥啊!”
李宽道,“早知道你会反对的。”
他对老马的反对意见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给各家军头在南洋随便折腾的权力,便意味着皇家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比如军头们的自立可能,比如军头们与南洋土著之间的冲突等等,搞不好皇帝和楚王就会亲自在南洋扶植起一群割据势力。
有了组织的南洋跟遍地土王小邦一盘散沙的南洋可不是一回事。
为了短期利益做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很是不智啊!
马周道,“既然殿下清楚这些,为何不劝谏圣人?”
“南洋再偏远,那也是西行航路的要冲之地,容不得玩笑的。”
他虽然离开中枢已有数年时间,但是身为岳州都督府建设者之一和岭南开发计划的实际执行人,他很清楚,大唐未来一定会非常依赖海上商路带来的收益。
海上商路的重要性日益提升的情况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