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的话让李愔和李祐都愣住了。
过了良久,李祐舔舔发干的嘴唇道,“二哥,保证皇位顺利过渡到老大一脉我没意见,可是让李凝那个小丫头上位......二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皇家又不是没男丁了!”
李愔不仅是嘴唇发干,身子都有些发抖。
李宽的这些话要是传出去,非得翻了天不可。
李象和李厥上位没什么,顺位继承,即便有人不愿意,皇族内部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可是让李凝上位,让大唐出个女皇帝,皇族不乐意,那些朝臣估计意见更大。
尽管推李凝上位的可能性不大,可万一呢......
李愔根本不敢细想那是一种怎样的可怕局面。
李宽站起来拍拍他们的肩膀,沉声道,“法理这东西在实力面前很可笑,可是它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玄武门之变时你们还小,没有什么印象,我亲身经历过那种残酷。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虽然无意大位,却跟老头子一样,绝对不想再看到同室操戈的悲剧。”
“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除了自保,就是想要极力避免悲剧重演。
你们都知道,大伯和老头子之间的厮杀是身不由己,身后有太多的人推着他们不得不兄弟阋墙。
我建立科学一脉,老头子推我上神坛,老大在朝堂的洪流中片叶不沾身,老爷子一把年纪还出来干脏活儿,都是为了摆脱身后那些推手,争取到李氏皇族自主决定皇位归属的能力。”
“皇族内部团结一心不可能,老头子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立规矩,至少让大唐第三代和第四代皇位的交接顺利进行,哪怕是推上去一个女子,那也是皇族内部的决定,彻底定下按照顺位继承的规矩。”
“皇族内部的内耗很容易演变成外部的巨大动荡,我们要做的就是彻底切断这种因为皇位变动带来巨大混乱乃至大规模叛乱的可能性。”
“老五,老六,我说的这些并不是什么无端的猜测,只是根据历史规律和目前的形势对未来做的最坏局面的推演。
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也许你们今日无法理解我的想法,但一点要做好应对最极端情况的心理准备。”
船队靠岸停泊时,李祐和李愔满怀心事的来到岸上,跟着于清等人练枪。
他们的注意力很难集中,索性暂停了训练,到僻静的地方聊起来。
“五哥,你说二哥今日这是怎么了?”李愔问道,“他的那些话我越想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