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真以为你是佛门首座了!”
一个僧人暴怒,抬腿便要踢玄奘的腿窝,“佛祖在上,你还不配!”
玄奘瞬间转身避开攻击,随即垫步上前,肩膀一顶,那僧人便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净室外墙上,当即翻了白眼。
众僧皆是大惊,却是无人敢去看倒地僧人的情况。
玄奘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各位若是听不懂劝告,贫僧也是懂些拳脚的。”
一群尸位素餐养尊处优的混蛋,真当贫僧没有脾气,真当贫僧能来往于中土与天竺靠的只是嘴皮子!
佛门自有自己的存身之道,怎能因为一群败类坏了根基?
该下狠手的时候,玄奘没有任何的犹豫。
“殿下,寺院后面好像打起来了。”护卫上前向李宽禀报道。
李宽笑道,“那些假佛爷该是没见过真佛爷的金刚宝像,以为人多就有理了。”
护卫道,“是的,有人质疑玄奘大师,玄奘大师便用贴山靠给他们醒脑子了。
不过大师还是念同门情义的,给了他们参与修行资格考核的机会,但他们能不能抓得住机会便不好说了。”
李宽道,“派人告诉长孙无忌,本王已经给他擦了屁股,他要是还跟本王玩心眼,搞什么独善其身,本王不介意把他送去挖湖堰!”
长孙无忌这老狐狸,都特娘的来守庙门了,还一肚子花花肠子。
李祐婚礼时,李宽便提醒过他,别对教门手软。
结果老狐狸还是在朝堂上那一套,尽特娘的和稀泥了,对老袁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居然还特娘的想什么佛道双修,真是一点责任都不想担。
要不是老头子突然要南巡,中间又遇到了瘟疫,李宽早把佛道两家来到幕阜山的人员都送去挖矿了!
李宽没去山下休息,直接搬了把躺椅,躺在了真武大殿的正门前。
真武坛的一众道爷是敢怒不敢言。
袁天罡和李淳风早早下山去迎接圣驾,见玄奘也来了,上前打招呼。
“大和尚,你就没睡个回笼觉?”老袁一脸的坏笑。
佛学院地盘不大,里面发生点什么事根本瞒不住人。
玄奘双手合十,“袁道长,贫僧从来不逞什么口舌之利,楚王殿下到来,风雨将至,不知道长可有计较?”
“没什么计较,贫道还是觉得皇帝陛下的想法最重要。”袁天罡回道,“大和尚,你看皇帝此来是为何?”
玄奘道,“贫道不知陛下所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