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还怕舅舅因为钱财的事情被人抓痛脚,特意给了舅舅一笔不菲的钱财,告诫舅舅不要沾盐铁上的钱呢!”
李宽可没被这两个家伙的迷魂汤灌懵,抬抬手,“行了,好人恶人我都当了,不差你们这点。”
“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说过去南洋的事情。”
二人闻言,立刻坐的端正。
“二哥,这件事估计还得你出面,我阿娘不同意。”
“我阿娘也不同意,这件事上搬出你的名头都不管用。”
李宽点点头,“嗯,很正常,在她们看来,出海就是搏命,母后那边也要我去说,你们约个时间,带母后和两位贵妃去看看巨鲸号和鲸鱼号,大炮巨舰远比空口白话有说服力。”
“不过今天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老头子对此事的态度。”
李愔道,“管他什么态度,反正钱我要,安全感我也要,除非他现在就让老大登基,不然我可不管他怎么想。”
李祐没说这种难听的话,却是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出海是必须的,我可不想事到临头没有一点准备。”
李宽道,“局势没有那么紧张,只要我还在,就轮不到你们杞人忧天。”
“而且谁告诉你们老头子反对我们出海了?”
李祐道,“老头子的态度还不明确吗?母后跑后山,他也跑后山,母后还私下给我那混账老丈人施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允许我们出海的。”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还得看背后的博弈。”李宽道,“老头子在气势上能压得住世家豪族,不表示在经济上能压制他们。”
“盐铁战争的收益于个人而言是一锤子买卖,老头子再想掌握更多的经济权力,要么向内,重新建立一套经济体系,要么向外寻求资源。”
“对内变革的阻力太大,文化上的争论辩经只是嘴炮,动人家的饭碗,人家可要真跟老头子玩命的。”
“老头子如果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便只能选择第二条路。”
“老大已经确定,老头子很快便会启动拖延了快两年的西域计划。”
“他手里的资源顶多完成陆上丝路的运转,但是盯着丝路这块蛋糕的人太多,只靠丝路贸易,风险太大,收益也有上限。”
“海上贸易则不同,大宗货物的生产、外销的过程中能动手脚的地方便多了,操作空间很大,只要外部航线稳定,以老头子的手段,不出十年便能盘活整个江南、岭南和北方沿海,连带着南北两条大河和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