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哑然后又觉不妥。
“莒国公此言在理,然此举是否有渎职之嫌?”于志宁道,“皇帝在外,监察谏言之事自然与我等脱不开关系,我等若是明知皇帝举止不妥却故作不知,怕没个好结果。”
“要什么好结果?”唐俭眯眼盯着他的眼睛道,“想做好人你还当的哪门子官?”
“都说你于志宁刚直,某看你不过是浪得虚名,要劝谏你自己去,老夫忙得很,没空管御史台和三省的糟心事!”
于志宁有些脸红。
他倒是想直接去给皇帝进谏言,陈明利弊。
但刚直不等于傻。
皇帝南巡以来的状态就不太对头,来了岳州,更是有性情大变的趋势。
这时候去触皇帝霉头不叫劝谏,叫找死!
见他尴尬,温彦博打圆场道,“茂约所言在里,毕竟我等不是御史,让那几个随行的御史去劝谏便是,我等能说的就说,皇帝改不改主意又不是我等能左右的。”
“倒是茂约你这些日子总不见人影,不知在忙些什么?”
他的问题顺利转移了房玄龄和于志宁的注意力。
老唐来到岳州之后便早出晚归的,别人不是去岳州各地转转,就是跟在皇帝身边,唯有他,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唐俭笑道,“老夫是鸿胪寺卿,能做什么?不过是做些份内的事情罢了。”
三人一头雾水。
房玄龄好奇道,“茂约,岳州还有你施展的地方?”
唐俭道,“那是自然,还是个大活儿呢!”
温彦博也是好奇,老唐一个搞外交的,在岳州地头上能有什么要他出面的事情,“茂约,方便与我等说说吗?”
于志宁同款好奇表情的看着老唐。
唐俭道,“你们还记得那个秦良吗?”
三人回忆了好一会儿,于志宁问道,“莒国公说的是那个替陛下寻访海外仙山的波斯商人?”
“秦良出海可不是寻找什么海外仙山,那些都是谣传而已。”唐俭道,“秦良是与江南舰队的罗漾一起出海的,他们不仅帮着越国公和交州都督府收复了林邑之地,使得朝廷得以在林邑恢复统辖,立象州、南州,还在南洋诸岛勒碑数十,为大唐在南洋拓地甚广。”
“贞观十一年,先后有南洋土王三十九人来到岳州,欲要觐见皇帝,献土大唐。”
“奈何这些人不通大唐官话,亦不懂大唐的规矩,又不想因化外之人的身份丢了自身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