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示意他们有话快说,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呢!
得到允许,长孙焕拿过武照的工作笔记,开始汇报这段时间的收获和盐铁市场的现状。
“师父,过去一个月时间,我们共出货盐三千六百五十吨,铁料三千九百八十吨,铁器一千两百六十吨。
其中高点出手盐铁三千一百吨左右,高点出手铁料两千吨左右。
刨除盐铁的生产、运输、仓储和人力等经营成本,我们的纯利应该在五百三十万贯上下。”
钱财多到一定地步就成了数字,至少在李宽发家之后,便对钱多钱少没有多大的感觉了。
对他个人而言,以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和物质水平,一百万贯和五百万贯没有本质的区别。
反正都是花不完。
张大象、长孙焕和武照对五百三十万贯就更没什么概念了,他们其实没见过什么钱,根本就想象不出来。
不过五百三十万贯这个数字并不能让李宽满意。
不是他贪婪,而是这五百多万贯听起来多,可相对于那些世家豪族庞大的体量和动不动数百年的积累,这点钱不过是根比较粗的牛毛而已。
“怎么才这么点?让你们下狠手,你们就只照着我说的数量抛货吗?”
“你们能不能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
“你们平时不是胆子挺大吗?连长孙司空都敢算计,怎么到这种小事儿上就放不开了?”
“回去都把《盐铁论》和《经济学原理》给我抄十遍,以后谁再给我打一鞭子转一转,老子抽死他!”
李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得几人一阵无语。
武照小声吐槽道,“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五百多万贯还嫌少,财迷......”
“哎呦,师父为何又打我?”
“别打头啊,会变笨的!”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李宽教训完小丫头,看向屋里的其他几人,“我教你们的东西都是死的,照本宣科只会害了你们。”
“行动开始前我就跟你们说过,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等对手回过味来,想要打疼他们的成本和难度都会成倍提高!”
“闻乐、李醒、罗天,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老子说他们没说你们是吧?护卫换装的事情总是来烦我,你们要是做不了,就让房俊跟程星宇来接替你们。
他们是笨了点,但知道遇到问题要自己想办法解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