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是建议,李承乾却完全没有在意他感受的意思,接着说道,“二郎以前总说你是个人精,真正的官油子,看起来刚正不阿,实则小心思一大堆,虽不是什么伪君子,却也不是许敬宗那等真小人。
他还说你是立在朝堂上的牌坊,必定名留青史,千古名臣必有你一席之地。”
“早前,我觉得他这些前后不一的说法就是胡言乱语。
一个能入千古名臣之列的人,怎能是表里不一之辈呢?”
魏征听到这里,憋得耳根都红了。
李宽那个混账,老夫有他说得如此不堪吗!
简直岂有此理!
他想开口反驳,李承乾不给他机会,自顾自道,“后来我开始接触到朝堂政事,还是认为他说得不对。
你魏玄成嫉恶如仇,大胆进谏,敢拉着皇帝的袖子喷唾沫,当面指出皇帝的错处,完全不像是有什么小心思的臣子。”
“直到你和房乔、我舅舅一起,反对岳州模式开始,我都觉得二郎对你的评价很是偏颇,以为他是习惯了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
“可后来你让魏书瑜进入荆州游学团,我便知道,你与其他朝臣并无本质区别。”
“而后你去了岳州,没多久居然传回了那份完全是胡言乱语的奏疏,我便知道,二郎看人是很准的。”
“你魏玄成是个有底线的人,但是绝不拘泥于那些条条框框,魏征的小心思很多,我说得可有道理?”
魏征多精明的人。
听完太子这些明显带有贬损意味的话,他便搞清楚了太子的用意——这是让他去冲锋陷阵呢!
开什么狗屁的玩笑!
皇帝都只是让老夫配合一下而已,你居然想让老夫帮你做打手!
皇帝还没死呢,轮得到你来使唤老夫!
老夫还怕你储君位置不保,特意来关心你,你就如此回报老夫?
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兄弟俩乃是一丘之貉也!
他压下心中怒气,问道,“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些事情?”
李承乾闻言,心道,坏了,让这老小子看出虚实了!
老二说得果然没错,这些老臣果然一个比一个滑溜,根本不可能在局势明朗之前选择站边的,更不会上来就出全力!
“我果然还是太稚嫩了啊……”
李承乾心中感慨一番,嘴上却不放松,“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确实,在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