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成当惯了恶霸,哪里会受些水匪的威胁。
他当即就拔刀跟几人对峙起来。
就当船上的人要大打出手的时候,一艘埋伏在他们后方的飞剪船如同一支利剑般朝他们冲来。
飞剪船的速度极快,距离不足二十米略过他们的侧舷时,三个三公斤重的火药包几乎同时砸到了他们的前后甲板上,有一个火药包甚至不偏不倚的顺着顶舱门进入了船内。
“轰轰轰!”
三声巨响瞬间解决了赵轩成等人的内讧。
前后甲板上当即被砸出两个直径超过两尺的大洞,庞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甲板上的杂物和碎木轰然扩散。
十几人当即变成了风里的风筝,被吹到水中。
五个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倒霉蛋连当风筝的机会都没有,原地成了碎块......
落入舱内的那个火药包造成的破坏更大。
强大的冲击波将顶舱整个炸飞,里面的数人不是变成了碎块就是变成了缺胳膊少腿的残尸。
顶舱上面的赵轩成被一根一尺多长的木刺刺穿了大腿,滚到了一片狼藉的前甲板上,身下立即被血水浸染了一大片,随后便没了动静。
他还算好的,跟他离得最近的陈无鸠直接被十几根木刺扎进下体和肚子,即便是能保住命,下半辈子也是个废人了。
跟他们持刀对峙的亡命徒们则更加凄惨,五六人只剩下两人落到了只剩一半的顶舱里,其余人全都被巨大的爆炸掀飞到江中。
这几人和前后甲板上落水的人一样,掉进水里之前便失去了意识,落水后在江面上留下一串水泡便没了踪影......
李靖全程见证了整个作战过程。
除了耳朵嗡嗡作响,剩下的就只剩震撼和恐惧了。
他很想想象,这种威力巨大的火器如果出现在真正的战场上,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他隐隐有种感觉,属于他的时代正在离他远去。
“老夫引以为傲的调兵遣将之能在这等凶器面前,怕是没有任何用处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奇怪气场,于清命令内河舰队的船去接收俘虏、营救落水的人之后,把他请到了一门迫击炮前。
“国公,我家殿下说了,武器如何先进,决定战争胜负的决定条件还是人。”
“您的兵法也好,孙子、孙膑等先贤的军事理论和主张也罢,说到底都是对国力和资源的合理运用罢了。”
“但这话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