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打不过这些上赶着来找死的家伙,而是楚王要求尽量把这些人都活捉了。
干掉这些人和活捉这些人的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于参军,岸上有没有殿下安排的人?
若是没有,怕是难办了。”
于清摇头道,“岸上的部队不少,不过程星宇和张顺和带着的人这时候应该已经在跟鄂州和江州的两大水匪帮派过招了,顾不上我们。”
李靖眼皮一跳,“这些人还未有动作,殿下便动手,合适吗?”
“鄂州和荆州的水匪老夫知晓,都是州府招安的,打他们至少要个合理的借口吧?”
于清笑着指指渐渐围拢上来的大小船只,“借口这不是自己就送上门了嘛!”
“你如何知晓他们与两州的水匪有关联?”李靖问道。
于清理所当然道,“都是在江上讨生活的,有人拿钱办事,有人做无本买卖,交集不少的。
拿下他们,他们自然便跟所有在这段航道上和沿岸讨生活的水匪有了联系。”
“先射箭再画靶,楚王好手段!”
李靖本来是想说李宽这种明目张胆搞栽赃的行为好不要脸,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只好阴阳怪气了。
于清笑道,“国公此言差矣。”
“坏人就是坏人,水匪养寇自重,地方州府的招抚之策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做了坏事就要付出代价,殿下从来不认为一味的怀柔能换来长治久安。
若要长治久安,唯有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安定的生活。
这是殿下的原话……”
“够了,老夫不想听楚王殿下的高论!”李靖终于受不了于清这种楚王似的颠倒黑白了,抬手打断他的话道,“你就告诉老夫,如何拿下这些贼人便是!”
于清见他气恼,又见敌船越来越近,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正色道,“殿下虽然没有安排岸上的堵截,却是派了内河舰队的快船。”
“我等只须把这些敌船击伤,自有舰队的兄弟收拾他们。”
李靖看看几十号手持步枪的王府护卫,皱眉道,“我们的火力攻击船上的人尚可,如何击伤敌船?”
“只靠手榴弹吗?等敌船贴上来跳帮,手忙脚乱,伤了自己人的可能更大些!”
他接触了这么久的火器,自然知道火器的威力。
李宽也给了他一批跟王府护卫一样的枪械,射速很快,那些船